凉薄凤眸闻声举目
“整日潇洒,你还没厌?”
谢池易浅笑,一双黑瞳含带不明笑意,嘴角不经上扬。
“不厌才奇怪,我现在已经无聊到想玩互联网了。”他鬼魅眨眼:“你的享界号还没注销吧,能不能发个咱俩的合拍帮我带带热度。”
佘行:“。”
谢池易笑得放肆飞扬:“晚上周家那公子会在海边举行分手派对,我倒见应家和他们刚合作一个项目。”
“那我可去不成咯。”
谢池易眼一眯:“他家大股东可是你家。”
佘行轻笑:“周更谦那小子现在为难死了吧。”
“有什么可为难的。”谢池易挑眉:“两人分手后五年身边没情人,你瞧瞧,有什么为难的。”
明白对方是在说客气话安慰,佘行无奈苦笑:“希望如此。”
……
佘行掏出手机:“来吧,想发哪张。”
谢池易故意吐了吐舌尖,玩趣地用食指勾着头发沉思半晌。
良久
一语惊人
“拉将,顾那两个一起?他两忙好久没见面了。”
“可以。”
“今晚热搜预定。”谢池易冲他笑笑:“我吩咐助理提前准备,别让人今晚跟咱抢热度。”
……
“好久没和大家这样聚在一起了,今晚不醉不归!”
周更谦手举啤酒杯,在四面八方转了一圈
“今夜我包场,各位可别让我这场白包了啊,千万不要给我面子。”
客套话说罢,众人皆举起酒杯。
应知舟本寻思佘家虽是周更谦家的大股东,可两人并不熟,佘行应该不会来。
但凡事都有个例外。
“舟舟,我朋友是不是和我长得很像?”
应知舟眨眼一瞧,不经意间,眸光汇聚到许觉所指的那朋友身边。
恰逢此时,那人转回头来。
他立马偏回头,难耐欲望驱使他抬头,大脑如宕机般,下意识再次瞧去。
佘行在和另一侧的人攀谈,眼神没在瞧这边。
他失望地扭头,笑着点头:“夫妻相。”
……
“谢老板最近搁哪发财呢,都不见来我店坐坐,客人都少只剩几个了。”
周更谦一脸憋屈难说的样,谢池易瞧着没忍住骂了句
“傻逼,我哪在你店里转过。”
要知道,周更谦嘴中所指的店,可是他最近新开的风流店。
许觉笑笑不说话,可在坐谁都能瞧出来,他在憋笑。
周更谦计谋得逞,变得愈发调皮起来。
“今天我分手宴,敢问在坐哪对儿不是单个零散的。”
佘行简单环视一圈,赞同他的说法。
周遭乱哄哄的,全是在拿周更谦开玩笑,许是玩笑开过了火,周更谦边骂边喝着罚酒。
既然没人说,那他也不为难了。
没成想,周更谦这人本就大胆,喝了酒更是重量级人物。
“你们周边谁有哪个富家小姐推我,我认真的啊!”
“你问佘,他最近不是天天约人出去喝酒,都不叫咱几个,指不定是独吞了多少千金的联系方式,真该死啊!”
谢池易失笑,忙抬酒给那人“你有那么帅再怪人家。”
佘行自觉继续沉默下去不好,似笑非笑,饱含意味:“喂,你这说的像我辜负了谁一样,怎么能这样。”
周更谦笑得面色发红,看着是喝了不少酒。
“兄弟中还是你仗义,佘啊!我们在这立下誓约,关于单身这条路,我们谁也不先背刺谁!你应不应!”
众人:“……”
不知怎的,应知舟只是浅抿了口酒,骤然察觉周遭目光炯炯地盯着他,他扬起嘴角,默默抬高了酒杯的高度,盖住了自己的半张脸。
佘行跟着众人也瞧了眼失措的应知舟,随后立即扭转目光,哭笑不得:“你忘了你今天这场宴是什么了吗?”
顿时,周遭哄笑一片。
“抓起石头自己打自己这招可逃不了酒啊!”
周更谦憋屈地又闷下一口酒。
“怎么能这样。”
他学着佘行说话的语气,兴许酒气上头,他口不遮掩:“应啊,你瞧这几个人。”
应知舟手一抖,尴尬笑笑:“周老板可别指望我,我这边可没千金。”
周更谦一听顿时乐了,不远万里给他端来酒:“喝!”
应知舟笑笑,接了他的酒:“怎么能这样。”
周更谦自信仰头,笑喊:“因为我是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