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之际躲避。
唐僧欣喜若狂,眼里皆是喜悦之意:“悟空,你可算来了!”
“大师兄!”沙僧随着附和一二。
妖精虽可恶,可师傅的话又岂能不理。
“师傅!这呆子乃是妖精所变,待俺老孙将他捉去,且等我一会,啊!”
“妖精?”
“你这猴子,俺老猪不就说了你两句,竟然闹到师傅面前!师傅,俺冤枉!”
见他浑身发红似火,八戒深知他已动怒,立刻扇动长袖,唤出九齿钉耙,准备一战。
八戒躲在唐僧身后,沙僧挡在悟空面前,此时师徒四人竟这般争执!
“沙师弟,你不知,这呆子乃是妖精所变,他骗我你已陷河底,就此引我前去营救,待我入局之时,他使了妖法险些将我埋在河底……你也知俺老孙水下功夫不得,他自是知晓此事,欲害我一番!这妖精定是那墨鱼精所变,河底还有妖精未铲除干净!我这才着了道!啊……”
话越说越起劲,悟空浑身燥热起来,身上的猴毛皆高高竖起,好一副怒气模样。
“你这该死的弼马温,俺老猪岂能害你,怕是你不知从哪儿惹得官司,如今算到我头上了!哼……”
这无妄之灾并非他祸,又岂能承认?
场面实属难堪,眼前孙猴子怒火中烧,似要吃了人般大跳起来,唐僧终是不忍发问道:“八戒,你有还是没有?”
速来遵守佛门戒律,以慈悲心肠为怀之人,经历这一路上的艰辛苦难、无常变幻,心思早非以前。
“师傅,俺一路跟着沙师弟来此,又怎会有时间来陷害他,这泼猴速来顽劣,定是他刻意陷害!”
无害人之意,八戒连说话都有了力气,一双小眼睛瞪的溜圆,不似以前偷奸耍滑般样子。
“是啊,师傅,大师兄,来这唐宫一路,我们二人皆是同行,未离片刻,想来定是妖精化作二师兄模样刻意陷害!”
沙悟净平时不争不抢,好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之样,悟空望着他这般坚定之貌,还有那呆子格外“坚定”的眼神,瞬间心里涟漪不停。
“难道……不是那呆子?”
他收回发怒之样,眼神渐渐柔和起来。
那双火眼金睛本睁的极大,在众人迟疑下缓缓收回,忍不住在眼眶里频频转动起来。
只见,那人行动迅速,一个转身欲离开殿内。
这一轻微动静却被那孙猴子看在眼里。
二人眼神交汇,却似因恐惧闪躲一番,本想逃脱之人瞬间跑的飞速,身上的绫罗绸缎,头上的金银珠宝摇晃个不停。
“dai,往哪儿逃!”孙猴子一个跳跃飞奔追去,二人撞破侧窗,一跃而去。
“悟空!”
“荣阳!”
众人诧异,看似毫无相关之人竟相纠缠起来,真是好一番撕扯!
“师傅,这泼猴怕是着了魔,竟追着公主而去,莫不会是也将公主看成妖精了吧!”
八戒闻风而动,小眼睛不停转动着,这番动作皆被看在眼中。
“八戒,休要胡说。”本是迷惑不解之时,听得他妄下定论之言语,唐僧不由得发怒开来。
他知晓这猴子品行。
二人破窗而去,腾云驾雾,相互追赶。
齐天大圣一个筋斗云十万八千里,那章鱼精深熟水性,来到空中自是难以施展开来,搏斗追逐间全然败了下风,重重坠落在地。
本头戴华丽金冠,身披金丝锦缎的“荣阳公主”转头间,撕碎掩物容貌,化作真身模样。
“啊……你这只狡黠章鱼精,俺老孙竟留了你一条性命,如今竟敢打俺师傅的主意,啊啊啊,吃俺老孙一棒……”
没多久,那柔弱小妖败下阵来,二人争斗间,金箍棒全然将它打回原形,只待修炼千年。
悟空深觉异样,那流沙河底所见章鱼精神通广大,墨汁灼烧皮肤,遮蔽双眼,而如今,这妖精看似同类,招数却不同往常。
难道……
“遭了!”手指不经意间挠着后脑勺,悟空自知定是吃了调虎离山之计!
而在此时,宫殿内狼藉一片,地上皆是碎木板与红棕柱子间喷射的黑色印迹。
这是……
待那孙猴子而归,殿外皆是躺在地上打滚挣扎的侍卫,身上灼热似火,蔓延着浑身。
他四处张望,只见一角落里蜷缩着一帽子紧掩,官服全遮满脸的宦官。
“啊……俺师傅到哪儿里去了!快说!”
那奴才全然吓破了胆儿,被这猛然拽了出来,自是慌乱间胡言乱语:“啊……不要杀我,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啊……”
“唉……还是中了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