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见,如今长安城景象繁华,商贸盛通,往来胡商云集,售卖各类奇珍异宝、胡饼饆饠等物,百姓生活富饶。
唐僧自西天取经归来后,先是向唐朝陛下呈献各类真经,与其讲述一路艰辛不易,后得陛下应允,在长安弘扬佛教法典,大兴佛教之风。
师兄二人腾云路过长安街,往来者皆喜乐愉悦,八戒忍不住惊叹道:“沙师弟,你看这长安城真是繁华,待见完师傅,你我二人便到此一逛,也买些称心的玩意。”
沙僧望向底下热闹之景,兴趣更是提到了心头,“哈哈哈哈哈哈,是啊,没想到长安这般有趣,是该好好一逛。”
只是眼下,更重要的是去见师父。
宫殿外守卫颇多,内外多层传话之人,人均配横刀等利刃,好一个进出不易。
八戒特意用丝巾围住满脸,只留的一双眼睛来探路。
“你们是何人?到这儿来有何事?”官兵面若冰霜,双眼似剑般锋利,紧盯着外来之人。
“呃,我们是来找我们师傅的,你快带我们进去。”八戒倒是来自家地方般,丝毫未有惧怕之意,一脸笑意望着面前官兵。
“你师傅?我还说来找我爷爷的呢!去去去!快些离开,否则别怪我刀剑无眼!”
“去你的!”
只见,八戒瞬间满脸涨红,似要喷火般,双眼圆睁的极大,两只猪耳耸立起来,肥大的袖口不停的翻上去,好一副作战的模样。
“二师兄,不可不可啊!”沙僧立刻上前挡在八戒面前,再不阻拦,此举怕是会引来不少官兵,到时候就不可辩说一二了。
他一边紧挡在八戒面前,一边回头向守卫讨人情说好话:“官老爷,我们是唐三藏的徒弟,就请大人派人通报一声,我们是来见师傅的!”
沙僧从未感觉如此之累!
“唐三藏?你可听过此人?”
“从未!怕是这二人意图蒙混进来,实则来行刺陛下!你看那用丝巾围住之人,都不敢见人,定是刺客!”
话落,官兵攥紧手中横刀,二人交叉挡在殿门外。
八戒见状,本躁动的心更加难耐不已,“沙师弟,还跟他们废话什么,看俺老猪不揍他们一顿!”
他解下围脸面巾,先是朝二人龇牙怒吼,后准备拾起钉耙作战一二。
不料,八戒真容显露,本犀利似冰霜般的官兵立刻吓破了胆,惊喊道:“啊!妖怪!妖怪!”
妖怪?你全家才是妖怪!
守卫官兵叫喊声极大,引来宫内之人闻声而来。
此刻,殿外场面极度混乱。
目光回转,这时的唐僧又在作甚?
“御弟,请!”
“陛下,请!”
“御弟,你刚才所说一事,朕深觉尚可,佛教传承一事对我朝有利而无一弊……”
这时,殿外官兵统领急匆匆赶来,先是允了殿前太监的命,一番请君问安后,得以开口。
“启禀陛下,臣有要事相报!”
唐僧见状,立刻行礼准备离去,“陛下,国事要紧,贫僧先行告退!”
谁料,皇帝连忙伸手阻拦,“唉,御弟,你且坐下。你并非外人,有何听不得。”
而后,唐僧只好勉强而坐,皇帝回过头去,本柔和之声瞬间尖锐起来,“你且说吧!”
“回禀陛下,宫外有二人自称唐长老的徒弟,一生得肥头大耳之样貌,一长着粗狂似野人之面容,说来面见唐长老!”
“徒弟?御弟……”皇帝颇为疑惑,正准备瞥眼问去。
谁料唐僧先开了口, “陛下,那二人正是贫僧的徒弟,一名为猪悟能,一名为沙悟净。”
提到徒弟二人,唐僧立刻眼亮如星,嘴角压制已久的笑,终是挡不住了。
皇帝见此,自是不再猜疑,紧忙吩咐首领太监将人带来。
可这时,殿外二人正抄着家伙,准备搏斗一二呢……
“放不放我们进去?”八戒歇斯底里的怒喊道,已争执许久,他终是忍不住了。
殿外官兵自是被吓破了胆儿,引来更多手持利刃之人层层围拦。
“不就是见个师傅吗?何必呢!”直到晚上入眠之时,沙僧依旧不解,为何今日这般做派!
八戒沙僧背靠着背,周围一圈皆是官兵,“啊!沙师弟,这边就交给你了!”
“好!”
众官兵后退一步,留下冲刺距离,随后只待为首之人稍加号令。
“且慢!且慢啊!”
就在箭在弦上之时,徐公公提袍而来,小碎步拾掇贼快,生怕一不小心耽误大事。
眼见众人准备交锋,他拼命招手示意,此刻已无喊叫力气,心跳动极快险些蹦出,整个胸腔如被注满了滚烫热水般,呼吸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