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鱼精飞速游来,临近河面,她睁眼一瞧,竟是狂风四起带动巨浪。
事出反常必有妖,她决定上岸一望。
“女施主,女施主,小生这厢有礼了,我见这河水湍急怕是难过此河,不知这附近可有渔家纵船吗?”转身一变,那平日骄横的蛮猴竟成了一英朗清秀的儿郎。
见他举止有礼,行事稳妥,章鱼精瞬间眼中饱含惊喜与闪躲之意,身体不禁上前一步,却又怕逾越规矩,不可亲昵起来,她掩住似桃花般粉嫩的脸,害羞道:“自是有的,郎君怕是看花了眼,瞧那,便有一艘小船,你我二人刚好过河。”
待二人交谈之时,那妖精立刻在他身后变出一艘小船,声东击西后,欲将他骗入洞底。
“啊?怎会!”他闻声回头望去,竟真出现一艘小船停靠。
他故作震惊的揉着眼,惊喜回应道:“竟不想真是我看花了眼,只是......这船上并无渔夫驾驭,小生怕过河无力啊!”
说罢,他便扇袖长叹道,眼中皆是遗憾之情,可无人见处,嘴角却划过一丝诡笑来。
“郎君莫急,这有何难,小女子可驱船。郎君请!”
“那便有劳女施主了,请!”
鱼上钩了!
二人各怀鬼胎,互相推让的上了船。
船只虽小,可渡二人,但驱使起来也需费些力气,可那女子稍加使劲,船便飘浮在水面,船底激起层层浪花。
定有古怪!
“不知女施主还有驱船的本事,啊!”
女子闻声抬眸而望,眼中压着一层喜悦之感:“郎君坐稳了,起风了!”
话落,河面瞬间激起一阵颇高水浪,将船只旋转过来沉入河底。
妖精瞬间化作真身,变来几缕水藻将他捆绑全身,拉入河底。
“大王回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的们,大摆酒席,我要与他成亲!”
“唉!”
众侍从刚离去,那本是秀清模样的儿郎瞬间变换尖嘴猴腮的脸,用劲儿撕破了浑身水藻。
本失意垂头的八戒,见到洞内古怪瞬间抬头望去,压抑许久的心终释放来,怒喊道:“猴哥,你终于来了!快救我!”
只见悟空顿时从耳中变出金箍棒,回头望去,轻呼一声,八戒胳膊上的绳索瞬间掉落。
“你这妖精,还不放下手中兵器,快快投降!”
一声召唤,妖精手中的九齿钉耙立刻回到八戒手中,真是好一招釜底抽薪。
“你竟敢绑你猪爷爷,还不看招!”
被毒墨汁袭击休整许久的八戒,现下力气饱足,正等着争斗一二。
这机会怎可流失!
那章鱼精并非是师兄二人的对手,几番回手下来已被打到在地,鲜血直流!
八戒立刻上前,钉耙直指地上之人,回眸处双眼发亮起来:“你这女妖精,长的倒挺美,只是心思颇毒了,竟想吃了俺老猪!哼!”
“你这蠢才,都什么时候了,还有这心思!你那老娘呢?啊?”这呆子还真是个色鬼,无可救药了。
“老娘?”八戒这才回神,差点忘了!
“我娘呢?还不将她快快请出来!”
孱弱倒地的妖精猛然一怔,眼珠流转之间,心生一计,她故作降伏之貌,自轻道:“唉,两位爷爷,我这就去!”
她轻柔起身,直朝洞口而去,待二人放松之时猛然回头,眼带邪恶之态,直喊道:“你们这些尖嘴猴腮肥头大耳的妖精,竟还敢欺辱到我的头上,见招!”
只见她化作章鱼真身,粗壮有劲腕足全然张开,直奔二人而去。
八戒还在沉迷得意中,还未回神,这一击在所难免,他全然中招,重重倒地不起,悟空自是一个弹跳跑到石墩上。
“你这该死的妖精,竟敢骗俺,哪儿里逃?”那妖精竟敢蒙骗,八戒自是心头恶气难除,一个鲤鱼打挺,非弹跳坐起,反而屁股狠狠着地,磕的他斗气削减不少。
确实该减肥了!
“你这呆子,笨死了!”
只见,悟空一个纵跳起身,似飞檐走壁般绕着妖精周围石壁转了一圈,气得章鱼精深吸一气,随即收紧墨囊,蓄势待发。
刹时间,手抬棍落,眼见那金箍棒直奔那厮头顶落下,危险至极。
悟空上下牙齿紧闭,似要吃人版毫不留情,“吃俺老孙一棒!”
猛地,章鱼精趁机喷射出团团黑墨,河水湍急流淌,瞬间整个洞内黑不见底。
刚吃了好大一个亏,八戒自是吃一堑长一智,连忙大喊道:“猴哥,快跑!”
“莫怕莫怕,我有这太上老君的仙丹,哈哈哈!”终于等到这一刻,悟空紧忙从怀中掏出那抢夺来的“试用品”,一个纵跳来到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