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壮汉虽年轻有劲,可他却怎敌一法力超边的“妖怪”呢!
众人被他吓得频频后退,暴起的青筋骤变成了汗毛凸起的鸡皮,而背心的后面皆是被吓出的冷汗。
“孩子,那婆子是你何人,为何执意无故绑她?”老丈清了清嗓,望着发了脾气的八戒平缓说道。
八戒从未见过这婆子,一时竟无语凝噎。
他眼珠不禁四处打转,对着眼前婆子上下打量,“呃......”
“还不快说!”
“说啊你。”
“说不出来了吧,定是这妖精为报仇,随机绑来的!”
为首壮汉眼里皆是不屑,眼神犀利的撇了他一眼。
本是清白无辜之人怎会任他这般欺辱,八戒顺势上前,时而变幻成俊朗青年样貌,时而变成长着獠牙鬃毛的猪头大耳。
吓得壮汉频频后退,躲到老丈身后,只露出半张恐惧发青的脸望着他,时不时探出头来。
事已至此,已无较好话术解答。
八戒转过身去,不停扇动着如蒲扇般厚重的招风耳,活生生击打出些许泪花来。
而后,故作委屈的望着年轻女娘怀中的婆子,嘴角颤抖的说道:“她是俺老猪的亲娘!”
“俺寻她许久,多年未见,老娘早就认不出我的容貌,故她执意挣脱俺的拉扯。她是俺老猪唯一的亲人了,绝不舍得放她离去!呜呜呜......”
见状,八戒顺势拾起长袖衣角,擦起眼中泪水来,而一只眼不停的抬起张望周围众人。
“怎会这样!”
“是啊是啊!”
围观众人不禁彼此交头接耳,有的还被感动的流下泪花。
“什么?老娘!”
镜头微转,年世兰惊讶的嘴角大张,本是舒展的眉角立刻耸立起来,她恨不得上前撕扯一二。
她怎会有这般大的儿子,还是......人身猪头样貌之人!
简直是破天的笑话!
“她婶子,是吗?你果真是他的亲娘!”长老转过头去,望着渐渐清醒的婆子。
年世兰还未开口,田娃娘亲回过神来,眼带邪恶的狠狠瞪着他:“自是假的,婶子是虎子的亲娘,这妖精定是在诓我们!”
“对对!我不认识他!不认识!”年世兰顺势接过话来,不敢直视八戒的眼,而后将脑袋埋进女娘的怀中。
众人立刻言语激昂起来,年轻壮汉各个手握爬犁、尖刀等利刃,一众围了上来。
八戒不欲杀生,更何况随唐三藏西游一轮,深知世间疾苦,又怎会残暴至此!
打不过还跑不掉吗?
只见他立刻腾云驾雾而去,奔向庄外。
庄内众人自是见识到他法术的厉害,各个上前捉拿一二,却落了空。
与此同时,高老庄内年高德劭之人已随壮汉而来。
在无人瞧见的角落里,高翠兰正掀开面纱,望着奔向天空的身影。
她终是叹了口气!
而在另一角,一年轻男子躲在柱子后,眼露凶恶之态,像嗷嗷待哺的恶狼。他瘦削的脸庞似剔骨般,散发着阴鸷奸佞之貌。
“没事了婶子,快随我进屋去。”
田娃已然苏醒,似没了事般活奔乱跳起来,妇人终是松了口气,紧忙唤着年世兰进屋去。
“不知怎么的,这孩子全然好了!”
望着孩童上蹿下跳的模样,众人皆是疑惑,前几分钟还鲜血满地。
妇人百思不解,心中似有答案却不敢承认:“难道是...那妖精的障眼法?是在诓我们?”
年世兰目光呆滞,双眼如同灯光般聚焦在一处,而思绪早已抽离。
“那人绝非善类,却非我一人可抵挡的了!”
可八戒又有何过错,只叫他生了如今这副皮囊?
宁静春夜,空中散落的点点星光,似孩童明亮的双眼般不停闪烁。
年世兰独自坐在外面,身上披着妇人厚厚的外衫,眼光呆滞的仰望着夜空。
今夜,她难以入眠!
入宫多年,她再未见过这般璀璨夺目的星空。
紫荆城的天四四方方,困住了无数女子的憧憬与自由。在这片权力漩涡中,满腔真情终是荒诞嗤笑,无数的践踏欺凌摧毁了女子的一生。
忆起入王府前,她也是娇宠万千的名门贵女,诗词歌赋熟练精湛。后来,她被选中成了雍亲王的侧福晋,盛宠优渥,受人敬重。
只可惜,君臣失和。
年羹尧行事嚣张跋扈,以多次平定内乱为由居功自傲目无君王。后其勾结朋党,夺权之心昭然若揭,皇帝忌惮多年,多次提醒未果,终是断送一代名将辉煌。
......
脚步声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