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童许久未见过母亲了!
自从被月老相中入了天宫,他渐渐忘记阿娘的样貌,天天在殿内修理着红线,时而随仙君来到凡间的月老殿。
可他没有机会回到庄内与母亲一叙。
因入了天宫,他早已不是凡人,凡间的一众人、一众事再与他无关。
他虽未清洗凡人记忆,保留着十余年的回忆,可再叙前缘自是不可。
这一次,二人竟在此见到,想来定是前世修来的缘分。
“阿娘!”
虎童试图握着女子的手,目光里皆是思念。
女子缓缓抬头,眼前之人早哭成泪人,她不禁张望身后,猛然一怔道:“啊?你叫我?”
身旁的八戒望着二人亲昵之举,越发急躁了:“月老在哪儿,俺老猪找他!”
可童子哪儿有时间回应,心里早就装满思念。
见他这般忽视,八戒这猪脾气自是骤然上来,全力推搡着。
虎童自是法力不敌他,双脚频频后退到姻缘树前,身体险些被击倒。
他目光瞬回,冷言道:“仙君去了赤脚大仙处,不在殿内。仙友到别处寻寻吧!”
八戒见他眼圈频频打转,双手抚摸后脑,一眼猜出是欺骗,怒不可遏道:“他去了赤脚大仙处?俺老猪可不信,休想框我!月老,月老!”
“此乃月老殿,你休得硬闯!”虎童奉命严守殿内,自是奋力拦截。
可眼前之人为前天蓬元帅,按官职与法力,他远远不敌,若执意硬闯,怕他今日便会葬在此处。
月老在殿内听到众人交谈,想到他以往性格,联想到大闹天宫的孙悟空,扶额道:“不愧是他的师弟,简直跟他一个臭脾气!”
他只好硬着头皮出来,故作睡醒惺忪之态。
“害,外面什么声?哎呦,净坛使者,你怎么到我这儿了,可找到你的姻缘了?”
“月老你老人家不是在赤脚大仙殿内,这么快就飞回来了。”说罢,八戒顺势甩袖,满嘴酸味道。
月老眼珠飞速转动,手指立刻敲打孩童的头,“你这童子,我早就回来了,怎么不前去叫醒我!看我不好好罚你!”
“求仙君轻饶!下回定不敢了!”
“算了算了,你们殿内事稍后再谈,看你给俺老猪牵的什么姻缘线,怕不是月老你老眼昏花,竟把老娘牵给我了!”
八戒望着身旁年老的女子,眼里皆是嫌弃。
本是满心欢喜迎接初恋,结果半路杀出了个老太婆!
月老拿出姻缘簿,而后掐指一算:“使者怕不是弄错了,小仙当初牵的是一貌美娘子,竟不知这妇人是从何而来,怕不是她误闯进了使者的姻缘中,打破了你的姻缘!”
听此,八戒骤然大跳起来:“什么,竟是她坏了事。那你快将我们二人红线折断,再将我与那美娇娘牵在一起。”
月老见他这般无赖话语,不禁笑了出来:“小仙虽掌管世间姻缘,可你们二人自是姻缘注定,这才阴差阳错牵了线。话说天命不可违,小仙也无可奈何!”
“不成,你一定有办法,你要是不解开我们二人,俺老猪便赖在这儿不走了。”
话落,他顺势在殿门口一趟,左腿不禁搭在右腿上,满是惬意。
不愧是齐天大圣的师弟,真是好一个不学好的偏学坏的!
“哎,真是拿你没办法。如今也就只有一个办法了......”望着地上快要熟睡之人,他脸上愁容不散,叹息声频频不断。
“什么法子,快说,你快说!”八戒立刻双眼圆睁,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月老缓缓走到石墩上而坐,手上不停的泛着姻缘簿。而后望向红线一端的妇人,二人眼神交汇,似有难言之隐。
“使者身旁之人,此时只残存一魄,若你能将她凑全三魂七魄,助她羽化成仙,你们二人便可自动解除这段姻缘了。”
女子颇为不解,之前那位仙君也称要助她得道成仙,她不禁自我怀疑。
八戒瞬间眉开眼笑,原地大跳指着说道:“这有何难的,俺老猪定能找全她的魂魄。月老,一言为定,绝不能反悔!”
而后,他眼珠飞速打转,似憋出一坏招儿:“不可不可,这世间这么大,老猪我上哪儿去找,你定是为难我,为难我!”
“哈哈,真是拿你没办法了。”月老无奈冷笑着,掌心顺势朝上,手中浮现出一地图来。
“这乃是她残存在世间各地的魂魄图,你便拿去......”
月老话还未说完,只见八戒嘴稍作呼气,那地图便跑到他的手心里。
而此时,他正打开看着散落在各地的魂魄。
“小仙便再祝你一力,使者收集来的魂魄便可存放在此宝葫芦里,此葫芦可......”他又一次被迫中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