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慌张跑入。
跪地惨败后,他连忙呈上一纸诉状。
“此诉状散发市井,连百姓都人手一份,文人寒士更是热议又义愤填膺,道要声讨……”
他惊惧垂首,慌张地紧闭双嘴,不敢再吐出后半句。
皇帝冷笑追问:“声讨朕?想逼朕当面对峙,要所谓的真相?”
光禄大夫顿感无形威压几乎折断脊背,浑身控制不住发颤,惶恐不安。
“朕乃天子,何时容旁人置喙?”
皇帝声色阴戾,“即日起,加强巡查,乱嚼舌根之人,截舌示众,流放东南挖矿。”
光禄大夫微抬头,触及皇帝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色,欲言又止。
怕撞上火枪口,他到底没有道出严惩未能惩治源头,且容易引起民愤恐慌的危害。
道道皇令颁下,全城警戒,京都日日都抓一大批口舌造谣者,血腥与哭嚎交织,人心惶惶。
澄净苍穹似也被染成黑暗。
与此同时,不管京都信使送来的御令,周寒鹤一概置之不理,大开城门接纳大批窜逃而来的商贩。
且暗中授意,让瓦市等喧闹之处流传沈容爹娘当年遭亲眷谋害等真相。
虽戏文以他人名义演绎,但处处揭露戏中暴君,乃幕后真凶。
除此一桩惨事,暴君多年犯下劣迹,罄竹难书。
霎时,北境与京都彻底割裂,言论截然相反。
而这些事,沈容重伤醒来后,皆知情。
信使回传实况,皇帝大怒,命八百加急,送去一道圣旨。
“暴君!逼死母后,他竟仍压榨她的价值,世间怎有这无耻之徒!”
周寒柞咬牙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