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城楼,策马到后方伤兵医帐,查看伤员情况。
又召见粮料官吏,询问余下粮草药物等。
“加上今夜从敌营掠回的粮草,按制分配给城中百姓,军营还能撑过三日。”
“若无增加的伤员,药材能用五日。但箭矢消耗大半,兵器磨损厉害,盔甲等物缝补亦需要几日……”
周寒鹤听着,眉目紧锁。
此城作为北境第一关卡,定要守住,才可保障后方接壤的城池。
只是各城仓库存粮有限,也仅够续上几日,撑到京都救援,否则不用蛮夷激愤进攻,城内百姓与将士都苦于果腹,伤死难数。
最糟糕一幕闪过脑海,周寒鹤袖中大手紧攥,但他面上丝毫不泄露半分。
三日后,陈武跑死几匹马,将形成天数缩短大半,送回北境急报。
金銮殿内,寿喜公公宣读北境紧张军情。
百官诧异,转瞬纷纷记起安伯侯父子这两个害国殃民的刽子手,当场破口大骂。
始终没有商谈到要点。
沈容拧眉,拔高音量问:“北境当前急需物资,尔等跺的咆哮,就能凭空长出粮草药材?”
现场瞬间寂静。
片刻有人不忿气,阴阳怪气出声。
“敬侯说得轻巧,如今国库空虚,各府都勒紧裤腰过活,你可有妙计解决?”
“敬侯自然有对策,毕竟她富可敌国,各行商号遍地开花,从指甲缝漏出丁点,就足够军费了。”
旁人陆续附议。
沈容眸光冷厉,视未听到。
然皇帝悠然含笑,俨然认同大臣们建议,也想逼她自掏腰包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