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能靠他们,臣总该为未来无忧,攒些保命本钱吧。”
恨意远覆盖一丝畏惧,沈容竖起三指,坦荡道出要求。
“一,我要本朝境内外所有通商路,沈家麾下商号均挂皇商匾额。”
“二,准我入吏部上层,名头随你编。”
“三,封我为异性亲王,岭南兵权分化归伍后,我要执掌一半。”
商政兵,她哪道都要!
这下,皇帝双目冷突,被沈容狮子大开口气噎住了。
一口怒火卡在喉咙,发作不得。
“沈容,朕是万人之主,你敢与我谈好处?”
沈容耸了耸肩头,两手一摊,分外无辜。
“陛下主动登门给予臣机会,不正好是臣独一不可取代吗?臣眼下不谈利益,岂不是脑袋被驴踢了?”
皇帝暗咬牙,心下飞快斟酌利弊。
不得不承认沈容这把刀用得好,比安伯侯要好上万倍。
就算给她一半岭南兵,一介女流,逐渐收回的手段多得很。
半晌,皇帝答允,又丢下模棱两可的期限。
“你的要求非一日能达成。第三点封亲王能先行,但你须让朕看到你的能耐。”
一宗卷无声搁在石桌,他目光犀利。
“无声无息,除掉所有尾巴,摆平此事。”
沈容垂眸扫去,心一横,接过宗卷。
同夜,北境遭鞭挞联合十八部落突袭,烽火熊熊灼烧。
兵戎相见,城外鲜血成河,城内百姓关门闭户,人心惶惶。
以免敌贼撬开一处门关,城门封锁。
厮杀两日,粮草告急。
闻言,周寒鹤站在城墙上,目视隔岸地鞭挞军营,浑身透出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