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柞能横心弑父。
虽然,皇帝的确不配堪担天子之主。
皇后似未听闻,困倦揉着额际,握住沈容的柔荑:“阿容能看我,我很是欢喜。但你身有伤,日后少出府,静心等宫里宣召吧。”
要她继续闭门不见客?
是宫中即将会大动干戈?
沈容心里咯噔,不是恐惧,是担心皇后以身犯险,太过凶险。
然而,不管沈容怎么问,皇后都一概不答,总是转移话题说其他。
最后,甚是以梳洗为由,让她们两人各自回去。
宫道巍峨甬长,沈容与明澹漫步其上。
明澹压低声音:“太子做不来那事。”
“姐姐莫担心,我会暗中提防宫外那些杂碎,你只需每日都见上一回娘娘,确保她无恙。”
沈容宽慰,削瘦却莫名强大的身躯,让明澹心神安放,又心疼。
“娘娘那话不假,你总关心我们,忘记自己康健。快养好身体,缺什么告知我,或开了库房随你挑。”
说着,她兀自笑开,“后宫妃嫔如今都安分,我这是太闲,捏住鸡毛当令牌,也想逞一回威风。”
看她终于绽放笑容,沈容弯唇,见四下无外人,上前凑近她耳侧。
“姐姐想出宫,我可帮你。”
明澹心头惊跳,却忍不住望向高墙,眼底充满向往。
她没有否认,便是肯定。
沈容了然,出宫时,不凑巧在宫门碰上萧景明与周寒鹤。
对两人并行模样甚是意外,但她不好奇,疏离朝周寒鹤行礼,打算等仪仗经过,便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