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女子入宫一事,经沈容点醒方知。
不由震怒。
“我孟家儿女岂是他安伯侯的垫脚石!安伯侯府如此羞辱我孟家,此仇不报非君子!”
说完,他倏地握住藏在腰带内的软剑。
眉目森寒,大有与安伯侯父子一决死战。
沈容连忙按住他手背:“二舅莫急,此事仍需从长计议。再者,外祖父不会轻易让他们得逞,当下应是与他们周旋,寻找生机。”
她极其信任孟国公为人,更信他的能耐。
毕竟皇帝都对他没辙呢。
经沈容理智分析与劝说,孟竹修勉强压住火气。
“阿容,父亲私下曾对我与兄长提过,孟家一旦遇到危机,我俩若无法解决,便寻你商谈,遵你意思。眼下想来,父亲那时兴许猜到萧狗贼的后招了。”
沈容眸色凝深,不耻安伯侯父子卑鄙招数。
但越是危机时刻,越要冷静,先敌人而自乱是大忌。
“想必,孟国公外已遍布安伯侯的探子,我的人会帮助您秘密回府。不管出什么事,您只管在府上表露焦急和咒骂,但必不能贸然动手。”
“一切,待外祖父归来,再作打算。”
人命关天,沈容不敢赌,但确信安伯侯有求于孟家,不会伤害外祖父与大舅。
她的话如同定心丸,孟竹修策彻底沉静。
夏花突然推开门,焦急递上一信:“侯爷,是东南沿海传来的急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