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够了!
沈容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你上次擅自离开北境,陛下未必不知,即便你此次以汇报公务,名正言顺回京,又代皇后娘娘慰问名义来侯府,总归胆大包天,挑衅天子至权……”
周寒鸦耐心听她说法,却依旧没有松开她的意思。
久到沈容小腿发麻,卸下伪装的疏冷,恼火上手狠狞他腰腹。
“周寒鹤,你够了!不清不楚跑来占我便宜,你是想当癞皮狗打不跑?”
从这厮多次阻拦她向外祖父道明,两人已退婚事实,她就猜到他贼心不死!
他这般做派,岂不是让她前些日狠心断绝关系等苦心,全都付诸东流?
她这人,就讨厌白做工!
“我和你没有未来,起开!”沈容烦闷,伸手用力一推。
周寒鹤纹丝未动,似要赖皮到底。
沈容眼角沁出一丝火气,再次用力,不慎牵动伤口,痛呼出声。
周寒鹤面色顿变,连忙退开一步,低头去解开她衣袍:“伤口裂开了吗?我立刻宣张医女过来!”
嘭!
趁他急乱,沈容伸腿一勾。
周寒鹤一不留神,竟被沈容撂倒。
“绿萝,送客!”
绿萝歉意看眼周寒鹤,人影一闪,疾速将人扔向屋外的陈武:“快带走,侯爷生气了!”
陈武摸不清情况,看了眼绿萝,心一横,扯着衣角冒死将人扛走。
王爷还是听王妃的,他也是为主子好!
至于王爷会不会救他?
应该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