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面容肃怒,扬手砸出一本奏折,径直戳破安伯侯额头。
霎时,鲜血如注灌喷。
“给你机会,好让你萧家继续狐假虎威,草菅人命吗?”
皇帝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指向安伯侯,叱骂,“看清楚上面供词,你养的女儿因私生恨,买凶刺杀敬侯!天下脚下,阿容差点殒命,你教朕如何面对故人!”
“朕看你萧家不仅轻视世家侯爵,连朕都不放入眼里,不如你来坐这把龙椅!”
话落,众人面色大变,跪地宣喊。
“臣惶恐,天下离不开吾皇明君!”
安伯侯瑟瑟发抖,哀戚闭目,倏然站起,冲向金銮台阶,边嘶吼。
“微臣教女失败,罪孽深重,无言面对,愿代女一命还一命,求敬侯原谅!”
世家族长们面露震惊,俨然逼死安伯侯非他们今日所求。
孟国公余光睨去,眼前突然飞闪过一道人影,白须下干瘪嘴角冷撇。
就知道,皇帝小儿两幅面孔,舍不得安伯侯的军力!
御前侍卫奉命拦住安伯侯。
皇帝端坐龙椅,趁势以大化小:“萧氏一族罪该万死,但罪证多为小辈或偏房所为,不足证明丽妃与安伯侯参与其中。”
“但活罪难逃!罚丽妃降嫔位,安伯侯罚三年俸禄,月内严厉处置所有萧氏行恶子弟,还受害者公道!”
“至于萧春锦,她与阿容姊妹情深,其中怕是误会,但害人之心不可有,贬为平民,登门向敬侯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