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心中一惊,没想到萧景明也留了后手。
宋之章立刻叫人收好,确认无误后,疑惑看向他。
从案发到现在,长灵只字不提,他是怎么想到的。
“当时我在现场,觉得不对劲,立刻扣押了她身边所有人。”
也就得到了这份供词。
长灵瞳孔紧缩,眼珠快要瞪出来,她不可置信想要冲上来辨认真假,可浑身无力摔进椅子里。
芍药?
她拼命从记忆中寻找这个名字,半晌才回想起来。
是她刚带到身边的丫鬟,见她机灵,自己又在侯府中没有心腹,有意培养。
没想到,竟然在身边养了头狼!
长灵身子剧烈颤抖,嘴里含糊发出质问:“我不信,这份供词是假的,毒药也是假的,我根本没让她去准备黯酒粉。”
“有人陷害我,庭风,宋大人,我发誓,绝不可能是我,我根本不知道黯酒粉是什么,芍药在哪里,我跟她对质!”
“她肯定是别人的眼线,蛰伏在我身边,趁机栽赃到我头上!”
长灵声泪俱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
宋之章顿了顿,转头问萧景明。
“芍药人呢?”
人证物证俱在的话,事情要简单许多。
萧景明轻飘飘道:“死了。”
“说完口供后,当晚就被人灭口,扔进了江里,连尸首都没留下。”
沈容闻言轻轻敲打椅背,露出深思表情。
会这么巧合?
就像萧景明所说,重要的人证死亡,为何当时不说?
偏偏等到这时候?
“死了个丫鬟而已,谁又在乎呢。”
萧景明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似的,又说了一句。
沈容心头一震,有股怪异的感觉从脑中划走。
似曾相识,但她暂时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