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兴奋拍着小手跟着傻乐。
她爹将她抛到半空在稳稳接住,逗她,耳边传来他信誓旦旦的声音。
“我还要再建个大大的院子,把天底下所有的好东西全塞给咱们的阿容。”
“就叫栖梧院,你们娘俩儿都是金贵的鸟儿,我必须要把家建得华丽些,这样阿容以后才能记得回家。”
“记得回家!”
沈容嘴唇苍白发抖,耳边萦绕她爹的声音,她双腿一软,半趴在地上,几乎用爬的方式,来到门前。
她贴在门上,双手按在上面,好似趴在某人的怀抱里。
四周寂静,沈容呜咽两声,终于像个孩子似的嚎啕大哭。
要把十几年的委屈和想念哭出来。
“爹娘,阿容回来了,阿容记得回家的路!”
她拼命叫喊,像小时候一样,妄图得到回应。
小时的阿容只会被带回去毒打。
十九岁的阿容在无声的夜色里,一阵微风轻拂,把她抱在怀里。
似乎在说: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