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通路权?着急有什么用
    她不过带柯宝出来一日,流言传得飞快。

    倒不是在乎婚前同住,泼她的脏水,但外人传他们未婚生子,那视柯宝也是外室子。

    将来柯宝要结交同龄玩伴,顶上这等尴尬身份,难说将来会与人起怎样的冲突。

    她担心柯宝,况且,他有爱他的母亲。

    沈容没擅作主张,等周寒鹤下了朝,把事一说,提出带着柯宝搬出去,至于身份,柯宝若是愿意,认下当外甥。

    “说书人多嘴,罚过就知道哪些话不该说了。”

    周寒鹤浑身冒着寒气,一如既往的斩草除根的做法。

    沈容气恼瞪他,流言止于智者,他的行径,外人还以为他们心虚呢。

    堵不如疏,大方承认便是了。

    “可你要搬走。”周寒鹤不加掩饰。

    好不容易把人请进来,哪有再让她走的道理。

    而且,沈容体内的冷石散毒性尚未根除。

    他不放心。

    沈容早已练就了顺毛安抚的本事。

    她不急不躁:“搬走不代表分开,我在附近买处宅子,随时能聚。”

    周寒鹤蹙眉,似在考虑。

    沈容乘胜追击,继续说:“将来我又不能从王府出嫁,哪有同进同出的道理。”

    都说迎亲不能走回头路,周寒鹤一步到位,连府门都不用出。

    但说到底,委屈了沈容。

    有关她的事,他坚定做出让步。

    “隔壁有处宅子。”

    “不是有人住吗?”

    “很快就没有了。”

    沈容:“……”

    算了,大不了多给点安置费吧。

    搬家的事定下,沈容怕他反悔,赶紧让人联系,比平时高了三成的价格买下。

    家具一律不要,全换成自己的。

    短短三日,沈容带着柯宝住了进去。

    然后,她就在西边发现多了个侧门。

    她推开,熟悉的风格,熟悉的人。

    周寒鹤气定神闲站在跟前,眼神却不看沈容。

    沈容冷笑,问他:“这叫搬走?”

    两家府邸打通,跟一家有什么区别,周寒鹤也学会阳奉阴违了。

    周寒鹤目移:“外人不知道。”

    呵,自欺欺人。

    沈容吸气又吐气,终究没忍住。

    “封了。”

    周寒鹤沉默,不愿。

    他眨眨眼,抬脚凑近她,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能不封吗?这个门只有我知道。”

    沈容怔愣,随即反应过来,震惊得无以复加。

    这个门,是他亲手开的?

    “我半夜想你了,你又不让我从正门走。”

    周寒鹤被逼得远走边境,独自守在寒夜里时,都不曾觉得委屈过。

    沈容揉搓指尖,难言的酥麻惹人喉间发痒,堵得她说不出拒绝的话。

    温煦日光洒在二人身上,睫毛颤了颤,在脸上投下悸动的阴影。

    绯色胭脂洇上耳垂,沈容轻了声音。

    “那你藏好,不能让旁人知道,更不许随意进出。”

    “好。”

    周寒鹤语调上扬,打算在这儿种上一面花墙,遮住这道门。

    以后阿容见到,心情也能好些。

    他刚要把人拐回去,陈武匆匆过来。

    有急事。

    “阿容,你先去休息。”

    沈容也看到陈武,知他有要事,转身进屋。

    陈武懂眼色迅速上前,俯身低语:“安伯侯动手了,方才进宫,请皇上赏赐通路权。”

    周寒鹤嗤笑,老狐狸挺聪明,自知在钱方面比不过沈容,仗着身份厚脸皮打算偷偷吞下这块肥肉。

    “王爷,要插手吗?”

    他摆手,安伯侯心急,他不能。

    既暴露在皇上身边安插眼线,也低估了父皇。

    “通路权至关重要,父皇不会给他的,阿容应该筹完钱了,等明日吧。”

    周寒鹤冷静沉着,陈武应声告退,立刻又被叫住。

    陈武严阵以待,不敢漏下半个字。

    “你,忘掉这扇侧门。”

    陈武脚下踉跄,这比通路权重要?

    看着周寒鹤泛起杀意的眼神,他立刻点头哈腰。

    “这就忘,这就忘。”

    沈容得到消息,只比周寒鹤晚一天。

    安伯侯意气风发从宫中出来,都在传通路权已经被他收入囊中。

    对通路权观望的几家富商坐不住了,千方百计搭关系,找人脉,想向宫里递消息。

    沈容悠哉检查柯宝作业,大字写得有模有样,宋之章都夸他有灵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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