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亘古不变的道理,沈容心中毫无波澜。
“阿容,你用的什么香?能不能给我个配方,我也去调制?”
“这次的香真的好闻,不像是熏香留在衣服上的,没走两步就散了,像是身体上散发出来的。”
“不行的话,我出钱买,好阿容,你就告诉我们吧。”
几人围住她调皮哀求,她们都知沈容心善。
说两句好话就会答应了。
“不是香囊,是这个。”
沈容拿出瓷瓶,在她们眼前晃晃,然后分别滴在她们的手腕一点点。
不能滴多,否则这么多人,再香也臭了。
“今年南方花卉少,也不少保存成粉,农户想的法子,用蒸笼把花瓣香气蒸出来,溶于水,再用特殊法子保存,可以保证香气久久不散。”
“而且不需要像熏香那般熏制很长时间,留香也特别久,这是一种香味,还有别的。”
沈容将瓷瓶放在桌上,任由她们打开端详。
看她们十分感兴趣,明白此次目的成功了。
比起她费力广而告之,不如让她们主动要求买。
还有什么比马球赛上聚集的贵女更多的地方吗?
况且她们不缺钱,她也没打算把它当做便宜货卖了。
既然要挣钱,那就挣大钱。
果不其然,曾静怡特别捧场、
“阿容,你开个价钱,这瓶我要了,若是还有别的香,能不能先给我看看。”
“静怡,你耍赖,阿容,我也要一瓶,你得给我留着。”
“不管什么价钱,我必须要,有没有牡丹的?我喜欢那个味道。”
沈容哭笑不得,这帮人争起东西来,比她想的还要疯狂。
她张口欲言,身边传来一道低哑威严的声音。
“大众喧哗,这里可不是菜市,还有人做起上不得台面的买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