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沈府,完了
袭爵的事,改日我跟阿容登门拜访。”

    太子摆摆手:“以后都是一家人,不谈谢。”

    “只是没想到,安伯侯把沈庭风推了出来。”

    绕到最后,还是启尘府放火一事。

    周寒鹤顺藤摸瓜,眼看即将找到安伯侯的头上。

    不料安伯侯先密信上奏,提到当日,沈若水也在,看到了五十万两的白银。

    再加上双方本有旧怨,放火烧府也能说得通。

    皇上得知大怒,这才立刻下旨暂缓了沈庭风的袭爵。

    他算计多人,却成了旁人牺牲的棋子。

    “呵,安伯侯的话,父皇竟然信了,草草结案,当真是护得好啊。”

    安伯侯所递上的证词经不住推敲,但凡往下调查,都可以轻而易举推翻。

    但皇上依然信了,无非是不想让他调查到安伯侯头上。

    而安伯侯身后的人,是三皇子。

    “在宫中,慎言!”太子敲打桌面,哪怕在东宫,也不能掉以轻心,“父皇的意思是到此为止,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拿到通路权更重要。”

    周寒鹤冷哼声,觉得甚是无趣,放下茶杯起身欲走。

    “对了,”太子叫住他,“母后对上次选秀不太满意,打算再弄个马球赛热闹些,你得了空,把沈容带着,权当散心了。”

    他知道,不叫上沈容,周寒鹤是一点兴趣都不会有。

    “嗯,看阿容想不想去。”

    他闻了闻身上,确保没有酒味后才出宫回府。

    回到王府已经入夜,周寒鹤回房的脚步一顿,鬼使神差想去看看沈容。

    白日沈庭风来闹,肯定是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