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待人受过,成全你
    踏马长街,白雪飞溅。

    敬侯府上方阴云密布,全府上下抖如筛糠。

    大小姐被靖安王抱走了!

    他们完了。

    老夫人吓得当即瘫坐椅背,求救的目光投向沈庭风。

    “庭风,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跪一会儿,又不会死……”

    “眼下说再多无用,至少靖安王在乎阿容。”

    沈庭风冷声打断,太阳穴突突地跳,目光沉沉。

    “安伯侯府的事,我以为是夸大,没想到这小贱蹄子真勾搭上靖安王。”

    老夫人恨恨咬牙道,她低估了沈容的不安分。

    私自勾搭外男,跟她娘一个德行。

    “祖母,你说什么?”

    “无妨,先想想王爷来的话,怎么应付过去吧。”

    老夫人揉捏眉心,靖安王乃是皇后幼子,又兵权在握,少年便是目中无人的性子,如今怕是更甚。

    只能赌,沈容在他心中究竟占多大分量了。

    “世子,老夫人,靖安王来了!”

    此话无异于像阎王点卯。

    老夫人猛提口气,脚下软绵绵提不起力。

    沈庭风见状,叹口气,叫沈若水扶老夫人进屋,自己转身出去。

    周寒鹤下马立于府前不动,来往皆是世家朝官。

    见他等在侯府前,悄悄观望。

    不多时,沈庭风快步走出,来到周寒鹤面前拱手。

    “给王爷赔罪,此事,各有苦衷。”

    周寒鹤抬起马鞭压在他的肩头,用力,沈庭风的腰弯得更低。

    “你要赔罪的人,不是我。苦衷?说来听听,阿容何错之有?”

    沈庭风双手发抖,上位者的威压逼得人喘不过气。

    他意识到自己和周寒鹤的差距,不止一星半点。

    “阿容对你们千让百忍,还不知足,你们祭祖,却想要她的命,老夫人年老昏花,分不清明珠与鱼目,本王可以帮忙。”

    沈庭风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急忙道。

    “祖母年事已高,经不得吓,若水自小无人教导,犯错也是难免,况且此事,跟她无关。”

    周寒鹤静默望了他一会儿,嗤笑。

    考虑到祖母妹妹,唯独把受伤的阿容抛之脑后。

    他不在的日子里,阿容过的都是这般日子吗?

    他讽刺拍拍手:“沈世子深明大义,尊老爱幼,那便全了你的心意,代你祖母妹妹受罚,如何?”

    “好。”沈庭风头也不抬。

    只有如此,才能平息靖安王的怒火。

    他的前途才能保住。

    “扒了他的衣裳,当众受二十军棍,跪着罚。”

    周寒鹤把翻身上马,陈武跃跃欲试。

    二十军棍,军中那帮粗老汉受过,也要丢半条命。

    沈世子这精贵身子,他就更不会,手下留情了。

    沈庭风直挺挺跪了下去,眼底闪过一丝屈辱。

    外衣脱下,仿佛他的脸面。

    一记军棍落在脊背,他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第二下,第三下……

    整个后背鲜血淋漓,沈庭风彻底晕过去,被下人抬回府。

    事情过程也被旁观人看了去,不消半日,传遍京城。

    沈容待在王府养伤,周寒鹤不让这些纷扰坏了她的静养。

    每日滋补汤水送进屋内,看着她喝完。

    “王爷,秦太医说我好全了,可以回去了。”

    她轻声提醒,动作自然将一碗参汤倒进窗口的兰花盆底。

    “秦太医不够精心,再养养,阿容,我看到了。”

    周寒鹤埋头勾描,背后仿佛长了双眼睛。

    沈容不吭声,空碗落桌,不喝就是不喝。

    不知秦太医听到他说自己不够精心,会不会暴怒。

    “我真该回去了,久住王府,惹人非议。”

    更重要的是,通路权核定在即,她要坐镇。

    “谁敢。”周寒鹤吹干纸张,竟画着竹林扇面。

    青翠竹竿笔直挺立,栩栩如生。

    “喜欢吗?开春教人拿去做把团扇,或者绣成锦囊,装点小玩意儿。”

    沈容下意识摸上腰间,他注意到她的小习惯。

    她喜欢在身上装点坚果杏干,压住不适时的酸涩。

    但时常忘记,只好让绿萝带着。

    周寒鹤看到后,专门为她做的?

    沈容伸手接过,折起叠好,没被他分心:“王爷,我真的有要事,改日再聚?”

    他后退半步,问她:“何事?”

    沈容迟疑,能跟他说吗?他身份特殊,通路权是商人争利。

    把他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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