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误会
    白简低眸,指尖已经多出了一颗小小的蛊虫,芝麻大小,一般人根本毫无察觉,他笑得干净温软,“燕小姐为何要这么帮我?我和燕小姐之前好像也没有什么交情。”

    燕婉娴望着白简白皙漂亮的脸庞,有些情不自禁地想要伸手去抓住他的手,却被对方不易察觉地躲过了。

    燕婉娴并没有把这个小小的反应放在心上,白简现在恐怕姜矜的手段逼出来这么过激的反应。

    所以才会对人这么防备。

    毕竟这个男人看起来是这么的单纯无害。

    也不知道姜矜到底用多么残忍的手段才把人给逼成这样。

    越是这样,燕婉娴就对白简更加的怜惜。

    “白简,我对你没有恶意。”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

    姜矜坐在软榻上,把玩着白玉。

    雪白的手指比白玉还要漂亮,却沾上了血迹。

    她嫌恶地擦掉,抬眸,对上白简阴鸷的眼。

    白简跪在地上,被扇得红肿的左脸上还带着被指甲划破的血痕。

    他盯着姜矜,眉眼说不出来的感觉,黑沉的目光一错不错。

    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咬住她的咽喉,将她撕个粉碎。

    又仿佛看起来很委屈,倔强的不肯落泪。

    姜矜看向白简的眼神却没有往日里的挑逗和暧昧。

    “我再给你最后的机会,说,还是不说。”

    精致雪白的脚踩上白简的胸膛。

    别看白简看起来瘦瘦的,但是踩起来却很有韧性结实的。

    脚尖用了力。

    白简一声闷哼,紧绷着身子,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我不知道公主在说什么。”

    虽然,白简心里觉得燕婉娴的办法很愚蠢,但他并不觉得姜矜真的会为了一个奴才对他怎么样。

    这是一个奴才而已,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姜矜身边的侧君吧。

    总不可能他一个侧君还没有一个奴才重要。

    但他没有想到,他一回来,姜矜二话不说就打他。

    白简气笑了,他差点控制不住胸腔里翻涌的恨意,这个恨意还参杂着几分委屈,连白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小腿渐渐上抬,踩上他的肩膀,逼迫白简跪得更深。

    “别和我装傻。”

    姜矜的语气有种说不出来的冷漠。

    姜矜从来都没有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

    为了一个奴才!

    就为了一个奴才!

    一个奴才中蛊她就心疼了!

    他中蛊怎么就不见姜矜心疼,不仅如此,还让他每次都像条狗一样去向姜矜乞讨解药!

    所以,在姜矜的心里,他甚至比不上一个奴才。

    白简的眼神落向姜矜的赤脚上,嗓音紧绷:“公主想要如何呢?”

    带着薄茧的指腹扣上她的脚踝,寸寸摩挲。

    白简抬头,眼神阴鸷:“公主难道要杀了我吗?”

    “为了一个奴才要杀我?”

    说到这里,白简露出了讽刺的笑容。

    脚踝的触感越来越清晰。

    像是吐着信子的毒蛇,在一点点试探着猎物,好找准机会吞噬殆尽。

    姜矜用力地抽回脚。

    站起身一把拽起白简的头发,扯着头皮,露出淡淡的笑:“你也配和他相提并论?”

    一股淡淡的檀香飘来。

    随后身后传来男人清越淡然的声音,“公主难道就不觉得这件事太过于蹊跷了吗?”

    姜矜看了过去,穿着一身白衣的男人温润如玉,她冷笑一声,“除了白简,还能有谁?”

    话音刚落,身后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爬上脊椎,后背发凉。

    姜矜下意识回头。

    撞上白简的眼。

    漆黑如泼墨般的狭长眸底,好似一张巨大的网,将要把她吞噬殆尽。

    姜矜心蓦地漏掉半拍,话哽在喉头。

    她扶额,扭过头不去看他的脸,“算了,今天先放你一马,你走吧。”

    白简脚步踉跄地爬了起来,他低着头,没有人能看清楚他此刻的表情。

    白简把最后的目光留在了梵音身上,随后离开。

    梵音总是穿一身浅色素衣,哪怕如此也遮不住他身上的光华。

    他身姿挺拔修长,淡然至极,拿着佛珠给人一种很慈悲温柔的错觉。

    令人每次都忍不住想打破这份平静。

    姜矜看着梵音。

    半晌。

    “你,其实是想,离开我是吗?”

    梵音神色骤然一滞。

    终日清冷的脸上甚至似乎出现难见的惊讶和…不解。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