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半夜又跑回来了。
姜矜好像一点都不惊讶,对此也只是淡淡的,好像已经算准了白简就会跑回来。
白简简直是恨透了她这副样子,心里想着,迟早有一天,他把解药研制出来,到时候看姜矜还笑不笑得出来。
怀着这股对姜矜的恨意,白简在姜矜的怀里睡得香甜。
“叮!白简好感度:+5。”
姜矜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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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睡到日上三竿,白简早就没影了,生怕一醒来就悄悄地离开了,生怕被别人看见,其实就算被看见了也没事,但白简好像就很注重,完全就是掩耳盗铃,也不想想如果不是姜矜故意的,白简怎么可能会潜入进来。
白简还傻乎乎地以为没有任何人发现。
十几个人伺候洗漱起床,姜矜昨夜被白简吵醒,到现在都还没有睡醒。
用膳的时候,桌上破天荒地多了一个人,姜矜脚步一顿。
梵音也看了过去。
女子穿着青黛色云雁细锦衣外罩蝉翼纱,发髻间斜插碧玉七宝玲珑簪,露出来的脖子修长又漂亮,宛如优雅的天鹅,她的皮肤也是苍白如血,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淡青色的血管。
眉眼妖冶浓艳动人,唇艳如海棠,宛如会吸人精气的妖精。
桌子上就已经准备好了精致美味的早膳,色香味俱全。
梵音坐着,没有动筷,穿着浅色素衣长袍,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如玉一般的冷。
他看一眼姜矜,那种冷瞬间就融化了,露出来浅浅的笑容,打了一声招呼,“公主殿下。”
姜矜看着他的笑容,脸色白白的,眉眼如画,可以看出昨天晚上睡得并不是很好,“你,怎么在这?”
那几个皇夫都很讨厌她,可以说是看着都恶心到地步,虽然现在好了一点,但是也没有人主动来和她一起用膳。
梵音是第一个。
而且,姜矜当然并不认为梵音是不讨厌她,不恨她所以才和她一起用膳的。
这当然不可能。
恐怕梵音坐在这里和她一起,都会感到恶心。
那么,梵音这样的行为,一定是有目的的。
这个时候姜矜已经有些分不清对方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了。
梵音手中拿着佛珠,修长的手指就像是艺术品一样,又长又好看,像是不经意间般地问,“公主看到我,好像很惊讶。”
空旷静谧的气氛,光缓慢游移。女人衣着华丽张扬,睫毛很长,唇很艳,也不看着他,说起话来结结巴巴的,漏洞百出。
“怎,怎么会呢。”
这个女人,从小就被捧在手心里长大,性格在某一方面也养得格外的天真,可笑的烂漫。
根本不懂得掩饰。
梵音神色还是温柔的,声音掺进一丝难以察觉的危险:“公主好像很紧张。”
姜矜坐了下来,似乎不愿意多说,而是转移话题,“先用膳吧。”
说完也不去看梵音是什么表情,低头开始用膳了。
来福在旁边看着心里冷哼,他总感觉梵音看起来没有表面上那么与世无争,这种感觉很怪异,就仿佛深潭里的井水,看起平静,其实里面深不可测,稍微不注意,就会万劫不复。
梵音温温和和的笑了笑,然后低头吃饭。
碗里突然多了一个鸡蛋,梵音一顿,然后抬眸。
姜矜没有看他,但是嘴角却微微的上扬。
梵音眼神变淡,低头接着吃饭,只不过这次,那蛋碰都没有碰一下。
他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女人那失落的目光,低眸的模样没有人能看清他眼底的情绪,阴翳冰冷的模样如果被人看到,恐怕会被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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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矜用完早膳,本想去做作画。
当然她画的画并不好看,其实她是学过美术的,在美术这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只不过原主琴棋书画样样不精通,所以为了不被人察觉,她也随便乱画几张发一下癫。
旁边的来福和清婉就像她的左右护法一样,一个人站左边,一个人站右边,对着狗屎一样的画作,夸起来脸不红,心不跳。
“哇!这画得也太好了吧!”
“看看这个线条,多么的像线条!”
“看看这只猪,多么的像只猪!”
“胡说,这明明是只狗!”
“是猪!”
“是狗!”
在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终于想起来她这个主子。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对着她喊。
“公主,你来说说这到底是猪还是狗。”
姜矜一本正经,很严肃,“这其实是只兔子。”
清婉:“……”
来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