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笑笑,然后轻浮地摸了摸他的脸,“你放心,只要你乖乖的,我不会打你的。”
俗话说,女人的嘴骗人的鬼,更何况还是姜矜的嘴。
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喜欢你的时候什么样的甜言蜜语都可以保证,不喜欢你了就是左一个巴掌右一个巴掌。
完全没有把人当人看。
霍凛川回想起闻人朝被打的那一瞬间的惊愕,莫名的有种感同身受的感觉。
一开始他被打的时候和闻人朝的反应一模一样,现在他已经习惯了。
到了马车上,女人就很自然地缩在他的怀里睡得很香,长长的睫毛紧紧地闭着,雪白的脸颊泛着粉,静又漂亮,零零碎碎的光洒在她的身上,让她看起来就像个精致的木偶。
姜矜睡得很沉,还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滑腻冰凉的蛇钻进衣服里,慢悠悠地爬过肌肤,凉凉的,黏腻又难受,蛇信子嘶嘶作响。
姜矜无意识地皱眉,侧过头躲避。
然而蛇还是追了上来。
姜矜只觉得喘不过气来,挣扎得想要醒过来,眼皮却如千金般沉重,怎么都挣脱不开。
在这如同鬼压床板的情况下,姜矜又沉沉地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姜矜已经醒来的时候身处公主府,已经不在马车上了。
看来是霍凛川把她给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