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映着他此刻的模样。
霍凛川眼神微动,看不明的情绪闪烁,他笑起来:“公主想要和谁发生什么,是公主的自由。”
姜矜似乎愣了一下,然后反问:“你不在意吗?”
霍凛川沉默下来,目光始终注视着她。
他的瞳仁颜色很深,因而显得尤为深邃,似乎能将人吸入其中,情绪晦涩不明。
对上这双眼睛,姜矜心里发毛,总感觉有种莫名的心虚恶寒。
有毛病啊,她为什么要心虚?
姜矜又没有真的和谁睡觉,而且就算睡了又怎么样?
霍凛川只是一个侧君而已,又不是她的驸马,他没有任何的权利管姜矜想要纳多少侧君。
但此刻霍凛川的眼神总给她一种很恶寒的感觉。
怎么说呢,有种看抛弃原配的复稀罕的错觉。
霍凛川久久地注视着她,眼波平静,像是暴风雨前,就在姜矜觉得霍凛川不会说话的时候,他却忽然说:“那公主呢?”
姜矜像是没有反应过来,“我怎么了?”
霍凛川好整以暇地道:“公主在意我吗?”
“那肯定啊!”
姜矜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
“如果我不在意你,我会来找你吗?我会来哄你吗?虽然我有很多条狗,但你是不一样的。”
把自己的侧君比喻成狗,这样的说辞恐怕也是只有姜矜能说得出来,而且说得很理直气壮。
没有有一点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