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公主,我疼……
    卫蔺长得很高,看人的时候总是带着俯视的意味,最后一点落日余晖慢慢地在那张英俊的脸上消失,剩下的,只有冰冷夜色下的阴影。

    他说,“我不是任何人的狗。”

    这几乎是他第一次反嘴,之前不管姜矜怎么说,他都是一副很沉默的样子,仿佛永远都不会有起伏。

    这次,他终于回答了姜矜的问题。

    姜矜似乎是冷笑了一下,用那白嫩的手指头戳着他的胸膛,“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这个蠢货能知道什么?

    一副以为自己很聪明的样子。

    卫蔺的嗓音里透着不知名的哑意,他无声地咬紧了咬唇,嗓音低沉而沙哑,“公主知道什么?”

    姜矜说,“你其实恨死我了吧?”

    看来还不算太蠢。

    “我告诉你,恨我的人多了去了,但那又怎么样呢?”姜矜似乎并不觉得被人恨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他脸上甚至没有任何懊悔的情绪,反而还极其的理所当然,“我还是活得好好的。”

    姜矜的身份就摆在那里,只要她有皇上的宠爱,没有人敢对她放肆,就算再讨厌又能如何呢?

    还是得对她卑躬屈膝,百般讨好。

    对于从小到大想尽荣华富贵要什么有什么的公主,她会在意别人的情绪吗?

    别人的爱也好,恨也好,她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

    这些人,只不过是姜矜的玩具而已。

    虽然这个比方比较残忍,但这也是事实。

    就连卫蔺,也是一样。

    卫蔺从下而上的冷眼睥睨着姜矜,对于姜矜说的这些话,那张英俊的脸上甚至于没有半点表情,那张薄唇里冷冰冰的蹦出几个冰冷的字来,“那公主又何必要问。”

    如果真的不在意,那为什么要说这些?

    为什么要问?

    卫蔺用很平淡的语气轻易地戳穿了姜矜的谎言,是不在意还是假装看不到麻痹自己,只有姜矜自己清楚。

    姜矜抿紧了唇瓣,似乎极其讨厌他这幅看起来死板而又冷淡的样子,抬手想给男人一巴掌,却在半空中被狠狠地攥住了。

    卫蔺唇一勾,冷笑了笑,深邃而漆黑的眼睛里是一汪深不见底的黑色,用一种很随意的语气道,“恼羞成怒。”

    这是卫蔺第一次在姜矜面前露出这样的笑。

    更准确地来说,甚至都算不上一个笑。

    啪——

    姜矜趁卫蔺不备用另一只手挥了过去,这次打到了。

    “欠打。”

    姜矜狠狠地甩开了他的手,“出去跪着。”

    卫蔺垂眸,下颚线崩得紧紧的,但还是出去跪着了。

    小样,跟我斗还差了点。

    .

    深夜寂静,白简眼眸冷亮。

    屋内里安静到仿佛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外面夜深,蝉鸣不停。

    他刚才尝了一颗自己研制出来的解药,依旧是失败了。

    只不过这次好像有副作用,疼痛一阵阵地袭来。

    白简垂眸,睫毛遮住了他冰冷的眼眸。

    疼痛感又在此时袭来,如影随形,让白简的神色变得有些可怖。

    他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不知怎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张雪白而又浓艳的脸。

    想到姜矜当时听到霍凛川出事,神色慌张的表情并不像在作假。

    姜矜竟然真的担心霍凛川。

    简直是不可思议,难道是因为肚子里面怀了霍凛川的孩子,所以才心有灵犀吗?

    白简强忍着抽痛,变得极为不痛快起来。

    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他脸上的表情还是极其平淡的,但心里的情绪翻江倒海。

    对他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甚至主动凑上去的时候还会讨人嫌,对于那些想要杀她的害她的男人倒是主动献起来殷勤。

    果然,有的人骨子里面就是贱的。

    要不是姜矜,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此刻身上的每一分疼痛都是因为姜矜!

    白简掀了掀眼皮,他的眼底早已被丑恶的真实占据,捆着他的铁链发出声响,随时都会冲出来。

    .

    姜矜睡得正香呢,床榻上就钻进了一个人,高挑的身影在纱幔中若隐若现。

    白简越想越气,凭什么他因为吃错了药在这里痛苦万分,而那个恶毒的女人却睡得这么香。

    越想越气,于是他大半夜的跟发了病似的爬上了姜矜地塌。

    等一股脑的钻进了那熟悉而又迷人的馨香里的时候,白简才反应过来,他自己做的到底是什么。

    他配置的药其中的副作用是不是还会使人的脑子进水,不然他为什么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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