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紧了紧。
白简自认为自己也没做什么,从被抓开始,这一切也与他无关,姜矜总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拿他怎么样吧。
脑海里是这么想的,可不知为何心里总是惶惶。
白简抬头看了姜矜一眼,却见她只是眨了眨眼睛,然后又缓缓地闭上,像是完全没有看到他这个人一样。
那金光点缀在她雪白的脸上,显得极其灵动美丽,看起来竟然给人一种神圣般的干净。
白简竟然差点不争气地被这表面给迷惑了,不禁有些恼怒。
姜矜不说话,这里自然没有谁会开口说话。
来福是不敢。
白简是不想,仿佛只要他主动开口说了一句,就是他认错一般。
他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要认错?
白简眼神不受控制地看了过去。
发觉姜矜睫毛闪动,似又要睁眼,连忙低头收回视线。
这尴尬死寂一直蔓延。
姜矜像是又睡着了,白简的腿都胀酸了,从进来到现在对方都没有说一句话。
本来还有恃无恐准备和姜矜争到底的白简有些按捺不住了。
他不受控制地又抬眸去看,刚好就对上了姜矜睁开的桃花眼。
四目相对,白简想收回目光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