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
清婉迟疑一瞬,斟酌开口:“要是霍侧君还不放心,那便晚膳后再来一趟,到那时候公主也应该忙完了。”
那语气就像是对待什么任性妄为的宠妃一样,还要等着姜矜翻牌子。
霍凛川闻言并没有露出什么怒意,而是用一种近乎嘲讽的神情盯着清婉,半晌后,蓦地溢出一声讥笑:“我不放心什么?”
他轻笑的一声,那张过于俊美的脸看起来反而还更加的扭曲,那一瞬间仿佛有无数情绪在他胸膛翻涌堆积,让他有一种强烈的想要杀人的冲动,可最终都化为一声冷冷的笑:“她如何,是她的自由,与我无关!”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清婉迷茫地挠了挠脸,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句话惹霍侧君生了这么大的火,脸都气绿了。
嘴上说着与他无关,可那背影看起来像是要吃人。
男人争风吃醋的模样和女人也没什么区别嘛。
一样的恐怖,一样的不可理喻。
清婉像是看清了所有似的,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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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婉娴没有想到他没有等来丞相府的人,反而先等来了姜矜的人。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声音,没过一会儿就见几个人高马大的侍卫瞬间涌入了牢房,那是为穿着统一代表皇室的衣服,带着佩剑,霎时间压下了所有声音。
整个牢房顿时鸦雀无声,安静得可怕。
为首一名穿着紫色内监服饰的宦官,气质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