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矜愣住了。
霍凛川的神情厌冷,他抿成冷诮直线的唇微启,“谁是我的种?我都没碰过你,姜矜,耍我玩,你很高兴?”
“叮!霍凛川好感度:-10。”
等等,事情好像变得有些不太对劲。
“我……”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霍凛川皱着眉头打断,他嗓音却是没有起伏:“是谁的?应该不是公主府的,不然你也不会不承认。你也知道这件丑事不可宣扬,那就是其他人了,难道是燕城?夏猎那日我就看你们俩眉来眼去,你们俩是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霍凛川的眼前好像都浮现出了那画面,额角暴戾地突跳了一下,胃里一阵翻涌,恶心得想要吐出来。
姜矜:“……”
霍凛川到底在补脑些什么?
从始至终她一句话都没有说,可霍凛川的脑海里好像已经补脑了一场被戴绿帽子的大戏。
他犹如一只忍而未发的暴怒雄狮,平日喜怒不惊的面具也早已裂开。
他厉声道:“你就这么饥渴吗?”
啪——
霍凛川顶着一个巴掌印出来了。
姜矜把他给赶了出来,他也不敢在那里面面多呆,怕再呆下去,自己真的会掐死她,所以干脆也就顺了她的意思滚了出来。
他盯着摇曳的海棠花,心中思绪万千。
“你身上的杀气太重。”
霍凛川一愣,转过头。
梵音神色自若,白衣干净整洁。
霍凛川捏紧了拳头,喉间涌上血腥味,哽咽着难以发声,薄唇紧抿着,透着一股阴戾,眸色漆黑无光,消散不去的是冷绝的恨意。
梵音把这一切都收入在眼底,“伤人伤己。”
霍凛川只是垂下了视线,转身离开。
梵音转了一下手里的佛珠,眸色暗沉,负手于身后。
妖孽祸事。
.
高挑的木梁托起檀木雕花天花板,茶几上摆放着精致的茶具,白雾缭绕,四处散发出淡淡的茶香。
卫蔺不是个会品茶的人,几乎是一口干,味道也没有尝出来,还要怪茶不够味。
坐在燕城就比江啄讲究多了,细细地品,慢慢地回味,明媚的阳光自他身后映来,他穿着白色的衬衫,整个人都像是融在了一层暖光之中,挺着背脊,一眼看过去,只觉赏心悦目。
“听闻皇上这几日下令让你在公主府守着,怎么有空来我这边?”燕城语气玩味。
卫蔺一袭戎装,面色冷漠,英气逼人,“解闷。”
“来我这边解闷?”燕城把玩着茶杯,“你可别说笑,是与公主又闹矛盾了?”
卫蔺沉默的态度,让人心里打鼓,他永远都是一副表情,深不可测,就连燕城也猜不透他的心思。
就在他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
“表哥——”
人未到,声音先到了。
等看到少年眼睛红肿,活像是被人欺负坏了的样子可把燕城吓了一大跳。
“哥——”林闯鼻尖一酸,眼泪瞬间飚了出来,“呜呜呜……”
“怎么了?”燕城神色阴沉,“谁欺负你了?”
对于自己早亡母亲妹妹的幼子,燕城也是心小护着,他这个表弟天真无邪,完全没有心眼子,哭成这样还是第一次见。
“呜呜……表哥,我被人欺骗了感情……”
一把鼻涕一把泪,脸都哭红了,足以看出有多么难过。
燕城一听更是愤怒,他的表弟在感情这方面纯情得就像一张白纸,一定是被某个坏女人给欺骗了感情,但是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安慰林闯,叹了一口气:“那是对方眼睛瞎,你这么好,一定值得更好的。”
一听这话,林闯哭得更难过了,“我都还没有来得及嫌弃她呢,她竟然先不要我。她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呜呜呜”
他哭得撕心裂肺,燕城尴尬地看了一眼卫蔺,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表弟这么不争气,干笑两声:“让你见笑了。”
卫蔺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对于这些小年轻的情情爱爱并不感兴趣。低头喝了一口茶。
林闯这才发现原来还有一个人,脸皮再厚,再迟钝,也会感觉到一点不好意思。
他连忙擦干净眼泪,看清了眼前的男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大将军,连忙行礼。
卫蔺点头示意。
燕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没有问那个女人的名字,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名门贵女把他的表弟逗狗似的玩得团团转。
“和表哥说说到底是什么人,是谁这么不知好歹。”
“表哥不要这么说,”林闯也不算太蠢,知道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