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公主一向喜新厌旧
    这充满嘲讽的话,闻人朝敢说,他们都不敢听,只能低着头装聋作哑。

    来福刚好出来就听到这些话,瞬间怒了,但顾虑着里面的人,压低了声音:“闻人侧君,你不要以为仗着公主的宠爱就可以为所欲为。”

    闻人朝闻言微微一嗤,说话依然不知收敛:“我也是担心公主才会这般,要是普通人,我自然不会管她的死活。”

    来福听了额头青筋跳了跳,念及这是公主最近比较感兴趣的人,克制了愤怒,“公主向来都是喜新念旧之人,她今日喜欢你,明日也喜欢别人,你风光不了多久。”

    说的这般的话,仿佛在随意地羞辱一个男宠。

    好似他没有姜矜的宠爱,就会变成一个废物花瓶。

    要不是因为姜矜,他会有更好的出路,而不是到现在单单只是一个四品官员。

    闻人朝听见这话,原本平缓的嘴角弧度也渐渐落了下去,整个人看起来犹如覆盖了一层冰霜,让人望而生畏。

    来福白了他一眼,不愿意和这种人浪费口舌,他还忙着给公主弄些补品,这才几日,他就感觉公主已经瘦了一大圈了,可把来福给心疼坏了。

    来福很快就消失了。

    殿门并没有关紧,风突然变大了,无声地吹开了门的缝隙。

    姜矜躺在塌中睡着了,也许是刚沐浴完,蓬松柔软的发丝遮挡了一半的面容,身上披了一件单薄丝滑的柔毯。

    她穿得单薄,衣裙往上面卷起,大半的小腿都垂在了外面,露出来的每一处肌肤都是一片莹白,像是充满光泽的珍珠正在发着光,美得令人忍不住放在手心里面把玩。

    闻人朝后退了半步,立即移开了目光,心中狠狠唾弃:妖颜祸国。

    回公主府的那一夜,姜矜就病了。

    这病来势汹汹,公主大晚上的还灯火通明,来福在旁边急得团团转,还好这病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烧就退了下去。

    姜矜醒来的时候,床边站着一个人,大晚上的,还好她胆子大,一般人早就被吓得尖叫了。

    白简穿着暗色苗疆服,头上的银饰在黑夜中发着淡淡的光,他很适合穿这种意义风情的衣服,有一张过分漂亮的面容,风情万种。

    发绳上的铃铛坠被风吹起,轻轻地响了一下。

    姜矜总有一种厉鬼来索命的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有黑暗作为遮掩,他凝视女人的脸庞,神情疲惫而冷漠。

    刚才在女人昏睡的时候,他已经检查了一遍姜矜的身体,没有受任何伤,除了他之前一直悄悄下的药之外就没什么问题。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感受到了女人是多么小而脆弱,软软的。倘若自己稍稍用力一点,好似就会折碎。

    白简磋磨着獠牙,尽管这个女人作恶多端,恶毒而又虚伪,还为了得到他给他下药控制,甚至还为了欣赏他的狼狈,给他用那种下三滥的药。

    反正浑身上下就没有一个优点,令人憎恨的地方倒是多的数都数不过来。

    这次因祸得福回来了。

    在经验,他其实也犹豫了很久,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动手,可当他刚才在触碰那柔软的皮肤,就陡然地生出一股不舍来。

    白简低着头,打量女人,望见她因为刚刚发热还有些苍白的小脸,鼻尖和眼尾都是红的。看起来可怜兮兮。

    姜矜还有些不舒服,伸出手指头对着白简勾了一下,声音沙哑,“你低头。”

    白简像是鬼迷心窍,竟然还真的乖乖地听他的话低下了头。

    姜矜伸手打了白简一耳光。

    这一耳光很轻,姜矜高估了自己的力气,因为生病,手脚都发软,那一巴掌不像是掌,更像是抚摸,然后无力地从他的脸颊上滑落。

    殿内蓦然变得寂静无声,仿佛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到回响。

    白简居高临下,眉宇间含着隐忍不发的残暴,心里有些后悔刚才自己没有动手了,都这个时候了,躺在床上还不忘调戏他,用那么色情的手法摸他的脸,到现在仿佛都还存留着那种感觉。

    白简殿脸罕见地红了,不知是气是羞。

    下一秒又听到姜矜用很复杂的声音说:“你是他们几个当中第一个来看我的,白简,你和他们不一样。”

    他们几个——不用猜也能知道是谁。

    他们当然不会来看姜矜,也就只有他会可怜可怜姜矜了。

    听到姜矜语气中不自觉流露出来的柔软,白简心中像是有一股甘甜清泉,流淌在他皲裂干涸的心间。

    同时,他宽容地体谅了女人刚才那轻浮的动作,也许是这几天没见女人太想他了,所以才会控制不住地对他动手动脚。

    一个将死之人,最多也就只能碰到一年了,他又何必和姜矜计较那么多呢?

    “白简,你和他们,不一样,对吗?”

    女人的气若游丝,吐字却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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