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远之?
姜矜还没有爬远呢,脚腕就被一只滚烫而又粗力的大掌死死地攥住,一股巨大的力气一扯,就像是一只小猫似的被拽了过去,毫无反抗的能力。
她又回到了男人的怀里,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眼神还有些迷茫,两个人的距离靠得很近,特别是唇,只剩下两寸的距离。
说话的功夫就可以亲到了——可姜矜却是想都不想地扭过了头。
霍凛川垂眸,喉结微动。
姜矜拼命地挣扎着,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让他碰,可男人不动如山,任由她怎么撕扯都没有用。
怀里的人自己闹累了,就疲惫地趴在他的胸膛上,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霍凛川的眼角有一条又细又明显的抓痕,泛着痒,让心也跟着瘙痒难耐,他唇角微沉,言不明的情绪。
为什么姜矜不愿意跟他回大漠,他的心中第一时间竟然生出一种无法言说的愤怒。
这愤怒只是一丝,但也足以令他不解。
他为什么要让姜矜愿意呢?
姜矜如今在他的手上,就算姜矜不愿意又能如何?
实在不听话,不识抬举,杀了便是。
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要弄得这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