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光天化日之下,一口一个心悦,在一个男人面前这么示爱,果真是不懂礼义廉耻。
不知羞耻的女人。
说得这么顺口,不知道背地里跟多少个男人说过。
也不知道有没有掺杂一点点真心。
水性杨花的人,根本就不配说这两个字。
霍凛川倏地陷入从某种诡谲境地,冷笑道:“骗子。”
姜矜并没有听到他说的这两个字,轻轻松松地加了这么多好感值,目前为止,姜矜看霍凛川是最顺眼的。
语气带着娇嗔,“你态度干吗?这么冷淡,难道你不心悦我吗?”
谁会心悦你?
你愚蠢又恶毒,你自私而又花心,你愚昧而又残忍。
除了一张皮囊之外,从头到脚没有一个令人心悦的地方。
这世上,没有有人会真正地喜欢这种人。
姜矜并不知道霍凛川的脑子里面在想什么,此刻她的心情不错,看到霍凛川的额头,心中也升起了联系的情绪,抿了下唇,“你的额头,还疼吗?”
说完忍不住就伸手去触摸他的额角。
男人的身型高大而又健壮,姜矜抬手的时候也有些费劲,轻轻地抚摸了一下。
动作竟然带上了一种无法言说的轻柔。
两个人的视线一上一下不期而遇地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