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闻人朝抱得更紧了。
来福看到这一幕傻眼了,回过神来之后冲上去就要质问,却被姜矜拦住了。
两个人遥遥相望,一个冷漠平静,一个无波无澜。
还是燕婉娴先一步慌张地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平静,“公主殿下,你不要误会,是因为我的脚扭伤了,不方便走路。”
这解释跟没解释一样,反而还有种火上浇油。
宫里这么多人,这么多侍卫,随便叫个人就可以扶过去,偏偏闻人朝要自己抱。
闻人朝紧绷着神经,已经随时准备迎接姜矜发难。
闻人朝把目光放在了姜矜的身上,里面没有任何温柔,只剩下冷漠,神情平静,仿佛姜矜和他毫无关系,根本没有必要浪费口舌解释。
姜矜看了他们一眼,什么话都没说,转身直接离开。
燕婉娴见姜矜转身,愣了一下,为什么姜矜不嫉妒,不抓狂,按到底说姜矜不应该冲上来毫无理智的扯着她头发把她从闻人朝的怀里给拽下来吗?
这反应也太平静了吧?
来福也意想不到,虽然心中不忿,可公主都走了,他也只能暗暗地瞪了闻人朝一眼。
燕婉娴见闻人朝还是一动不动,语气有点担忧和不安:“闻人哥哥,公主是不是误会了?要不你放我下来,去和公主解释吧。”
闻人朝快步走了起来,下颚线绷紧,面上辨不出情绪,冷冷道:“无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