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很新鲜,应该是刚留下不久,这世间敢咬卫蔺的,恐怕也就只有一人了,他挑了挑眉,“看来你和矜儿相处得很好。”
卫蔺皱了下眉头,他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还没有开始结疤,就已经开始发痒了。
见卫蔺一张冰块脸不说话,姜景琛露出淡淡的笑容,“其实矜儿本性不坏,她只是被朕宠坏了,你说朕就只有她一个妹妹,能不宠吗?”
卫蔺低着头,没有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姜景琛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卫蔺就是个犟种,只要他有想法,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但他知道,卫蔺不会伤害姜矜。
姜景琛发现他这个妹妹身上没什么优点,唯一的优点就是眼光好,挑的几个皇夫都是万里挑一。
也不看看自己那小身板能不能吃得消。
上完朝,卫蔺回到了公主府。
他照旧练了一上午的武术和箭术,大汗淋漓,用冷水冲了一遍澡,手上的伤口沾了水之后传来阵阵的刺痛感。
按道理说这点小伤并不会令他如何,可是丝丝的疼痛总是若隐若无的缠到了他的神经,带着令他无法忽视的感觉。
冰冷的水滴从他优越的眉骨中滴落,流进了眼睛里。
卑微颤抖的手,带着牙印的虎口,好像被柔软湿热的东西含住了,卫蔺的后背蹭得窜上一股麻痒,涌入了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