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失控
    霍凛川这几天滴水未进,身上的伤口传来一阵灼烧的痛意,脑袋也越来越昏沉,额头的青筋猛跳,还不忘说,“我要杀了你……”

    姜矜当然也感受到了对方身上传来那不正常的温度,嘴上说着,“好啊,你看看是你先杀了我,还是我先上了你。”

    听到这不要脸的话,霍凛川眸色更加黑沉了,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浪荡到这种地步,情绪起伏的厉害,他微阖着眼眸,明明是面无表情不起波澜,呈现出来的却是极度狂躁感,喉咙里传来一股腥甜,“你这个……”

    后面的话陡然消音了,整个人微微愣住。

    因为身前的女人不知道抽的什么风,抬起了那青葱般白玉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他的伤口,那力度很轻,轻得就像是一根羽毛拂过,掀起了一阵阵的酥麻。

    霍凛川先是一愣,反应过来身前的女子这轻浮的动作,下一秒便是暴怒了起来:“你找死!”

    那双粗糙的大手,掐住了那纤细而又脆弱的脖子,可是他的手摁住女子纤细的脖子却泄了力,没能用力摁下去。

    粗糙的手掌贴着姜矜细腻白嫩的皮肤,能感受到脖子动脉有力跳动的幅度,充满鲜活的生命力。

    女人的手,竟然停在了……

    霍凛川发现自己刚才下意识的动作猛地僵硬住了。

    掌心划过,霍凛川高大的身子也跟着颤动一下。

    姜矜听到了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掐着她脖子的那两只手也开始颤抖。

    霍凛川喉咙里的气息变得粗重,双眼一点点发红,越来越红,姜矜第一反应是伸出一只手,捂住那双很不正常的眼睛。

    霍凛川眼前一片黑暗,他站立着,却感觉天旋地转。

    姜矜后背凉飕飕的,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但她没将退缩表现出来从而刺激霍凛川。

    只要这个时候,姜矜稍微透露出了一丝害怕或者恐惧的情绪,霍凛川一定会像一头恶狼一样将她撕碎。

    只有越冷静,才越能制止住他。

    俗话说,咬人的狗不叫。

    霍凛川是一只会吃人的,可怕暴戾的恶犬。

    霍凛川的干燥的薄唇紧紧地抿起来,拉成一条冷淡的直线,带着轻微粘腻的汗热柔软的小手就这么不知羞耻乱来,

    那一霎那间,他的心脏发出一阵诡异的嗡鸣,虽然只强烈地冲撞了三五下,但那余温在他胸腔徘徊,经久不散。

    这种情绪太过于陌生,他以为是愤怒,以为是反感,他的精神上面其实是极其的抗拒以及厌恶的,恨不得把这只手给直接剁了。

    可是他的身体却好像并不属于他。

    他就像个木头一样,身体慢慢地发烫,腿根到腹部都抽紧。

    霍凛川闭了闭眼,额角突突乱跳,整片背部爬上密密麻麻的,犹如蝗虫过境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气急攻心,霍凛川再也忍不住喉咙里的腥甜,吐出了一口血,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姜矜本以为对方是被自己给气晕的,结果脑海里传来系统的声音。

    “叮!霍凛川好感度:+5”

    姜矜看着地上狼狈的男人,笑了。

    看来对方也是很享受的。

    .

    霍凛川发烧了,烧得很厉害,俊美的脸都烧红了。

    太医一进来就立马低下了头,不敢多看一眼。

    “过来给他看看。”太医听到公主漫不经心的声音,好像刚才一直催促他赶过来的人不是她嘱咐似的。

    “真是晦气,你给我好好的治,可别让他死在这里。”

    那声音带着懒散的性感,极有魅惑力,也很刻薄。

    太医一刻都不敢耽搁,立马上前查看。

    霍凛川虽然被烧得有些模糊,脑子却格外的清醒。

    他垂眸,遮住了此刻眼眸的情绪。

    那双眼睛里,有一只野兽,被强行用理智关进狭窄的囚笼里,被铁笼磨得浑身鲜血。

    他从来都有没有被这么羞辱过,

    浓厚的恨意逼得他越发的清醒。

    姜矜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旁边看着太医诊治。

    来福守在旁边,这时天色已晚已经到了,要用晚膳的时间,小心翼翼地问道:“公主要不先用膳?”

    公主是娇贵身躯,一个侧君病了也就病了,万一将这病传染给公主,那才真是罪该万死。

    姜矜没有说话。

    来福虽然心中担忧,但也不敢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太医回过身来,“公主,霍侧君是因着伤口发炎而发的高热,只需把伤口处理好,然后再熬些药。半夜及时退烧便不会有什么大碍。”

    太医写好了药方让来福去煎药,自己则小心地给霍凛川处理身上的伤口。

    看到他身上的伤口,太医心中暗暗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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