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他看似干净的眼神,柔软的唇瓣一勾,简直要将人魂魄都牵走了,“好了,你最乖了,我现在头疼,你先走吧。”
姜矜能清楚地感受到,在她触碰白简的时候,对方的身子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似乎在应深深地忍着内心的反感。
白简不着痕迹地远离了一些,并把被碰过的那条手臂垂下来,往旁边放了放,僵立在虚空中。
就跟沾染了细菌似的,怕把衣服弄脏了。
姜矜在心里呵呵,都嫌弃成这样了,原主却一点都没有发现。
白简面上像是纯善无害的小鹿一般,目光落在了姜矜的锁骨上停留了几秒,乖乖地说,“那我就不打扰公主休息了。”
说完一副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一走出去,在无人的角落,白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低垂的眼眸满是令人骨髓发冷的阴郁。
恶心透顶的女人,怎么就没有撞死她呢?
被触摸过的地方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攀爬,让他恨不得把这只手给砍了。
姜矜打了个喷嚏,她想到霍凛川便顺势一问,来福就愤愤不平道,“霍侧君已被关进了柴房,但听公主发落。公主,他竟然敢对您如此不敬,一定不能对这种人心慈手软!”
只是被关进了柴房,那就没什么事,霍凛川身份不低,那些人自然也就不敢动他,只能等姜矜醒来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