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个。
绞花树蛇晕晕乎乎,娃娃手腕甩地酸酸的,估摸着差不多够了,小心松开蛇身,扔在地上。
果不其然,蛇像死了一样,不再挪动。
娃娃环顾四周,小跑着在右边土坎上掰下一块大石头,有成人拳头大小。
睁大眼睛,眼也不眨举起石头朝绞花树蛇的脑袋砸去。
一下。
两下。
三下。
蛇身疼痛蜷缩扭动,扭成麻花,想钻进烂叶躲避,可娃娃丝毫没有停下的趋势。
蛇头脑浆崩溅,砸得稀巴烂,再也看不出是蛇头,彻底死去。
娃娃呼出一口气,扔掉红白相交的石头,看看手上沾染的秽物,不甚在意擦在旁边的树杆上。
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有些酸,可真是累死人。
“呼呼呼…”
眼睛瞟向大蛇,抓起蛇身轻柔地摸摸捏捏,滑溜溜的,又冰又凉,摸着真舒服。
揪起尾巴,拖过来一些。
软软的,全都是肉啊。
娃娃掰着手指头数,她已经很久很久没吃过肉了,蛇肉也是肉,为数不多的记忆想起在柱子哥哥家吃到过肉。
那滋味,啧啧。
她之前也打过蛇,没这条大,伯娘可高兴,做了吃,虽然自己只得了一口汤,可好吃得能把舌头吞下去。
砸吧砸吧嘴,她现在想吃了,这条蛇该有多少汤,多少肉。
全都是她的,她一个人的。
捡起蛇身,挂在脖子,太长,缠绕两圈。
“嘶!”
抬起脚,娃娃猛然想到一件事:
她好像不会做蛇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