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记得世子的左眼下方有一颗泪痣,可如今却被一小块疤痕覆盖着,虽不影响容貌,却正好将那颗痣给掩了去。
“越瑾,我的越瑾啊!”
国公夫人看清了他的脸,眼泪瞬间滑了下来:“我的儿,你要吓死娘了!越修已经没了,若是你再有个三长两短,简直是要剜了娘的心啊!”
“大夫,快!快来瞧瞧世子身上的伤!他自小身子骨就弱,如今活着回来,可不能再有什么闪失!”
宋越瑾微微抿唇:“儿子身上的伤并无大碍。只是……那些山匪将我逼得跳崖,我当时只顾着自保,却没能将阿修带回来。”
国公夫人闻言,心里悲痛更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宋越瑾安抚了母亲一阵,目光终于落在时清瑶身上,眉头微蹙。
“这位姑娘是?”
这话一出,整个前厅都安静了下来。
时清瑶更是觉得自己只怕是小命难保——
造谣国公府的世子跟她欢好有了身孕,还想住进国公府当少夫人……只这两条,宋国公府的人就能将她死的悄无声息。
她现在该怎么办?!
她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国公夫人更是皱紧了眉。
“瑾儿,你不认得她?”
她看向时清瑶的目光带了些许寒意:“她自称是你在南疆游学时,同你有过敦伦的女子,如今怀了你的骨肉,手里还有你的玉佩为证。难不成……”
宋越瑾的目光晦暗莫名。
时清瑶蚌埠住了,咬着唇瓣努力地保持着镇定:“世子,我……”
她强迫自己冷静,在脑海里疯狂寻找退路。
却不想,这个时候,宋越瑾忽然捂住了额头,满脸痛色。
“母子,儿子的头好痛……什么都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