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们迅速把八小节调成六小节，给副歌让了两小节空间。
温年唱了一次，收声。
“就这个。”
苏亦辰点保存“我们把这版交上去。”
门口有人探头。
“B-3？样带可以交了吗？”
苏亦辰把U盘递出去。
“B-3提交。”
傍晚，走廊的灯开亮。
群里弹出一张照片，是某组摆拍的合照，配文——【神仙组】。
底下点赞一串。
温年没在意，她正和苏亦辰对着电脑改一个转接的处理，把一个过门从钢琴换成合成器。
对面短发女生拿手机对着他们的方向拍了一张照片，又关上屏幕。
没多久，这张照片出现在朋友圈。
配文：【音乐圈新的神仙CP要诞生了吗？才子佳人，kswl！】
照片转来转去，最后落到沈子川的手机。
他把图放大，圈住两人距离，截一段红线，发给季淮。
【沈子川：危危危】
【沈子川：这眼神】
【沈子川：兄弟，你的对手来了】
青训基地，训练室里空调声音很响。
季淮刚做完一局复盘，把数据表传上去，手机震了一下又一下。
他点开，看到那张照片。
温年在笑，眼睛弯起来；她身旁的男人侧着身，目光落在她身上。
季淮盯着屏幕，盯了三秒，把手机扣在桌上。
他站起身，出了训练室，沿着走廊往外走。
门关上，门板回弹的声音被风吹散。
他拧开饮水机，接了半杯，把水倒掉。
他再掏出手机，拨通温年。
温年正在调一个低切。手机震了。
她看显示，接起。
“在哪？”
季淮的声音很冷。
“创作营啊，B-3。”
“苏亦辰是谁？”
“制作人前辈，我们一组。”
“离他远点。”
温年把鼠标放下，转身背对电脑，往窗边走。
“季淮？你怎么了？他是我队友...”
“我让你离他远点，听不懂吗？”
最后一句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语气紧到发硬。
对面安静。
温年掐掉手机免提，把手机扣在掌心里，努力让自己的声线平稳。
“我们在工作。”
“你可以...”
“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她打断。
空气里顿了一下。
她把手机从耳边挪开一点，呼了一口气。
“我还在忙，挂了。”
“……”
季淮没再说话。电话里只有细小的电流声。
“再见。”
她按断。
季淮握着手机，听着忙音，手背的青筋绷起来。
他把手机塞进口袋，拳头抵在墙上，停了两秒，没有砸下去。
他低头，呼出一口气，转身往回走。
他知道自己错了。
不是要求不合理，是方法错了。
他开口就命令，谁也受不了。
他走到门口，又折回露台，
掏出手机，拟了几句道歉，又删掉。
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新的消息。
温年发来一张聊天截图。
【苏亦辰：明天有空吗？请你吃饭，聊聊编曲细节。】
【温年：抱歉，明天不行。】
【温年：我男朋友会生气。】
截图下面，温年跟了一句话。
【温年：下次再这么凶我，就不是男朋友了。是前男友。】
季淮指尖捏紧，屏幕边缘都被他按出一条白印。他盯着男朋友三个字，像被什么打了一下。
他回了三个字：
【季淮：知道了。】
又想了一下，删掉。
他重新敲：
【季淮：对不起。】
温年盯着屏幕几秒，点开情侣空间，先喂了猫，再回到微信。
【温年：知道错就好。】
【温年：下次别这样。】
停两秒，她又敲。
【温年：好好训练。早点睡。】
那边很快回了三个字。
【季淮：知道了。】
又跟了一句。
【季淮：我会想你。】
温年盯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