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角。
温年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他却没有看她,只是低着头,手指捏着她柔软的衣角,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病中的脆弱。
“...谢谢。”
温年心里的那点气,瞬间就消了。
她重新在他床边坐下,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像安抚炸毛的小动物一样,轻轻拍了拍他的头。
他的头发很软,带着和她同款洗发水的清香。
季淮的身体僵住了,却没有躲开。
他就那么任由她拍着,过了很久,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
“...晚安。”
温年看着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安静的阴影,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柔软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