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僵持间,远处忽然传来鸣锣声,陛下的仪仗队缓缓走来。陛下坐在龙辇上,脸色阴沉:“赵承安,你可知罪?”赵承安见陛下亲自前来,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陛下,臣……臣是被冤枉的!”陛下从龙辇上走下来,拿起陆明睿手中的羊皮卷,看了一眼,怒喝一声:“你勾结蛮族残部,意图在祈年大典上谋害朕与皇子,还敢狡辩!来人,把赵承安打入天牢,彻查此事!”
官兵上前,将赵承安押了下去。陛下看着陆明睿,眼中满是欣慰:“陆爱卿,多亏你及时发现,才避免了一场灾祸。”陆明睿躬身回道:“陛下,此次能揪出逆党,全靠沈毅将军与店小二的舍命相告,只是……”他话锋一顿,想起牺牲的侍卫,心中一阵悲痛,“只是为了查清此事,已有多位义士牺牲。”
陛下叹了口气,拍了拍陆明睿的肩膀:“朕会追封他们为忠义侯,让他们的家人安享荣华。祈年大典明日照常举行,朕命你负责大典的安保工作,务必确保万无一失。”陆明睿躬身领命,心中却仍有疑虑——赵承安虽已被擒,但蛮族残部的主力仍在暗中集结,明日的祈年大典,恐怕不会太平。
回到侯府,杨琼华见陆明睿平安归来,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她为陆明睿端来一碗温热的银耳羹:“明日的大典,你要多加小心。我已让人将你父亲留下的兵书重新整理,里面记载了许多应对突袭的战术,或许能帮到你。”陆明睿接过银耳羹,看着碗中自己的倒影,忽然想起父亲在世时的模样,心中满是感慨:“娘,您放心,我定会守护好京城,守护好这来之不易的太平。”
次日清晨,祈年大典如期举行。陆明睿身着铠甲,站在祭坛旁,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人群。祭坛下,文武百官整齐排列,三皇子站在陛下身边,神色庄重。随着祭祀仪式的进行,天空忽然飘起细雨,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蛮族残部的骑兵如潮水般涌来,手中的弯刀在雨中闪着寒光。
“保护陛下!”陆明睿大喝一声,早已埋伏好的士兵立刻冲了上去,与蛮族骑兵展开激战。蛮族首领手持长枪,直奔陛下而来,陆明睿见状,翻身上马,挥剑迎了上去。两人你来我往,战得难解难分。就在此时,祭坛下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几个官员拔出腰间的匕首,刺向身边的侍卫——竟是赵承安的余党!
三皇子见状,立刻拔出佩剑,与余党展开搏斗。杨琼华站在祭坛旁,见形势危急,从怀中掏出一枚信号弹,点燃后射向天空。很快,远处传来一阵号角声,苏副将带着北境大军赶来,加入了战斗。在大军的夹击下,蛮族残部渐渐支撑不住,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战斗结束后,祭坛下一片狼藉,雨水混着血水,染红了地面。陛下看着陆明睿,眼中满是赞赏:“陆爱卿,此次你立了大功,朕封你为镇国大将军,统领全国兵马!”陆明睿躬身谢恩,目光扫过祭坛下的人群,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沈毅!他拄着拐杖,站在人群中,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回到侯府,杨琼华早已准备好一桌丰盛的饭菜。陆明睿坐在桌前,看着母亲温和的笑容,又看了看窗外盛开的腊梅,心中满是暖意。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熟悉的味道让他想起小时候的日子。“娘,以后我们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杨琼华笑着点头,为陆明睿添了一碗饭:“是啊,以后的日子,定会越来越好。”
暮色渐浓,侯府的灯光透过窗户,洒在石板路上。远处传来几声犬吠,京城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故园暖膳续新章
夜色渐深,侯府书房的烛火仍亮着。陆明睿铺开北境舆图,指尖划过蛮族聚居的部落疆域,沈毅坐在对面,左腿的伤还未痊愈,却仍执着地指着舆图说:“统领,蛮族虽降,但其内部仍有不服者,若不彻底安抚,恐生后患。”杨琼华端着两碗姜汤走进来,递给二人:“眼下刚经战事,百姓需要休养生息,安抚之事需徐徐图之。”
正说着,青黛匆匆进来禀报,三皇子深夜来访。陆明睿连忙起身相迎,见三皇子神色凝重,手中攥着一封密信:“陆大哥,父皇收到密报,南境节度使暗中囤积粮草,似有异动。”杨琼华接过密信,见信中字迹潦草,却清晰写着南境与西域商贩往来频繁,甚至私购兵器。
陆明睿眉头紧锁,刚平定北境,南境又起波澜,若两处同时生乱,大周危矣。他看向沈毅:“你明日便带一队亲信前往南境,暗中探查节度使的动向,切记不可打草惊蛇。”沈毅躬身应下,眼中满是坚定。
三皇子看着二人,轻声道:“陆大哥,南境之事凶险,我愿与沈将军同去。”杨琼华却摇头:“殿下身份特殊,若贸然前往,恐会引起怀疑。不如留在京城,暗中协助陛下稳定朝局,亦是大功一件。”三皇子思索片刻,点头应下。
故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