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查不出来,事情收尾收的极其漂亮。
和硕大长公主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毫无线索。
和硕大长公主也怀疑到了镇北侯府头上。
当天,和硕大长公主进了宫。
隔天的时候,顾氏的人在朝堂上弹劾镇北侯府,说镇北侯府在临州强占土地,圈地自围,用意不明。
萧丞相也借机发难,说了镇北侯府世子秦逐野谦些日子当街纵马踏死人的事。
北庭帝很生气,着令停其侯府承爵,罚俸半年,改过之后再递帖子申请递补。
秦擎岳气坏了!
昨日秦逐野说完之后,他就意识到了,镇北侯府遭了算计。
可是,他又不能有所动作。
动作了,反而会将是他们出手的事情落实。
驸马出身顾氏,顾氏也是门阀,和硕大长公主也很聪明。
弹劾他,并不弹劾永兴坊的事,却是直接弹劾了他在临州的动作。
镇北侯府在临州的人,确实圈了地,想要围起来,养一批战马。
不想,还未动作,就被和硕大长公主给查到了。
萧家趁机落踩,北庭帝也是终于抓住了镇北侯府的错处。
罚俸事小,可停了爵,是大事。
虽说北庭帝说了之后可以递帖子申请递补,可北庭帝会不会同意,就是另说。
如今镇北侯府四面数敌,人人喊打。
秦擎岳都有些后悔了,若知道要动一个陆明月会招惹如此多的麻烦,他那是便想都不想了。
如今,事未成,还惹了一身骚。
还打草惊蛇,再动陆明月,怕是会更难。
永平侯府内,杨琼华也听说了朝堂上的事。
她想起来了,前世秦家倒台,是北庭帝出手。
秦家三代从龙之功,三代积累,已让宗室颇为忌惮。
北庭帝年到中年,疑心大起,开始打压门阀,而首当其冲的,便是镇北侯府秦家。
顾氏出手,无疑于给北庭帝递了刀子,北庭帝借机惩处了秦氏。
镇北侯府四面受敌!
不过,顾嵘一事,当真意外,杨琼华不知,为何顾嵘会牵扯到事情中来。
若是顾嵘没有被伤,那永平侯府,怕是要无暂时吃下这个哑巴亏。
杨琼华去问了陆明月。
陆明月昨日惊吓不少,但缓了一夜,已经平静了下来。
杨琼华问她顾嵘的事。
“自踏春野宴之后,我便常常能与他偶遇,我不想理睬他!”
“但他死皮赖脸,毫不避讳的凑上来,这次他拉了我一把,我没想到。”
陆明月说这些话时,神情肉眼可见的松动。
顾嵘关键时刻的一次相救,让她软了心肠,觉得自己该重新正视顾嵘。
看着陆明月的神情,杨琼华心间一紧。
“明月,他虽护你一次,但他的本性,并无改变。”
“况且,人心易变,和硕大长公主也并非良善之辈,我们不要招惹他们。”
陆明月神情一顿:“娘,我明白!”
“你不必心存愧疚,她救你,事出情愿,并非你强求。”
“当然,他是好心,我回走一趟和硕大长公主府,去替你谢谢他。”
“也算将事情收尾!”
杨琼华向和硕大长公主府递了一张拜贴,和硕大长公主允了。
杨琼华去了和硕大长公主府。
有侍女带她去了前厅,杨琼华在前厅等了好一会儿,和硕大长公主才来。
和硕大长公主瞧着脸色不愈。
杨琼华对和硕大长公主见礼,她不理杨琼华,先是自顾自的坐下。
待坐定了,才转头看向杨琼华:“陆夫人下了拜贴,所谓何事?”
语气冷淡,似乎有些不悦。
“顾世子受伤,于情于理,我家明月都该来看看!”
“但她闺阁女子,多有不便,便由我这个做娘的来看望顾世子。”
“还望长公主见谅!”
和硕大长公主神色没怎么变:“阿嵘生了一副好心肠,换作旁人,他也是会出手相救的。”
“陆夫人有心了!”
杨琼华听出来了。
和硕大长公主不仅拔高了顾嵘,还在意有所指,说顾嵘对陆明月并无特殊,让她不要有非分之想。
杨琼华心中窃笑,如此最好了。
“顾世子意气风发,忠肝义胆,实乃人中龙凤!”
“那我就再替我家明月谢过了!”
谢过了,也就再无瓜葛纠缠了。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