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恩赐。
偏这陆氏,竟敢拿话噎她。
陆明月被架了起来,不献艺也得献艺,不然,在这些宾客面前丢尽了脸面。
陆明月在小几之下握了握杨琼华的手,嘴唇开合,无言道:“母亲放心!”
陆明月站起身来,端端庄庄行了一礼:“蒙公主厚爱,明月便在公主面前献丑了!”
“还请公主赐笔墨!”
和硕大长公主点头,很快有下人备了笔墨上来。
陆明月提笔落字,不稍片刻,一篇诗词,跃然纸上。
“莺啼柳岸绿丝长,桃瓣沾衣落暗香。
蝶绕裙裾追暖日,一双笑靥胜春光。”
陆明月字清瘦如兰,笔锋轻转间带着几分飘逸,横画如柳丝拂水,竖钩似竹影斜斜,连收笔的轻顿都藏着温柔的韧劲。
不待旁人有所反应,洛景琛便一声惊呼:“好字!”
闻言,场中有不少人抬眼去看,也惊叹道。
“好诗,这陆家小姐,竟有如此才情!”
“好字,这字,当真是极有韧劲……”
和硕大长公主皮笑肉不笑:“不错!”
“看来陆小姐这才名不虚,这才情比之京中不少学子,也不遑多让。”
极为好听的话,却让在场几位夫人生出不满来。
刚才她们儿子也上去表演过赋诗,也没能得到公主这样的夸这赞,一个小丫头,凭什么?
再说,一个女子,读再多书有什么用,又不能科考入仕。
琴棋书画,针织女红,才该是女子所精,写字赋诗,简直是不走正途。
议论声渐起,和硕长公主笑了笑。
“静女乐于静,动合古人则。妙年工诗书,弱岁勤组织!”
“北朔祖制,并无女子不可读书的先例!”
洛景宁插话,一句话,堵上了众人的嘴。
和硕长公主微微瞪眼,她倒是忘了,景宁也从小读书,颇有才情。
“听说二公主也颇有才情,不若就让陆小姐和二公主比一比,看谁更甚一筹?”
顾嵘又慢悠悠的接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