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火即燃,易引起大面积的火灾。”
“幸而护灯使及时看出端倪,更换了灯油,才避免了出事。”
“臣也因此,有了防范,加之看今日风势颇大,才备了水。”
“如今再看,怕是一计不成,又生了这射天灯引火灾的一计。”
北庭帝很是震惊:“还有此事?”
一个祭祀大典,这一个个的,竟然都不想他安宁。
人群中,镇北侯和洛景尧相视一眼,眸中都有错愕。
这陆明睿,当真有如此运气,这都能发现?
洛景云却是别有深意的看向洛景尧,眸中嘲弄。
这洛景尧,还当真是愚蠢。
一个永平侯府,何至于动如此大的手笔。
“父皇,此事绝对不能轻易揭过!”
“依儿臣所见,定要彻查此事,这天灯更换灯油之事,和祭祀暗箭之事,必有关联!”
洛景云出声,萧丞相也紧跟着出言。
“兹事体大,事关陛下安危,定要彻查!”
北庭帝显然也明白:“自然!”
又转头看向杨弈修:“更换灯油之事,可有眉目?”
杨弈修恭身:“陛下,晨时已将嫌犯扣下!”
“只等陛下发落!”
“何人?”
“正是礼部侍郎姜鸿!”
一石激起千层浪,人群中,镇北侯脸色发白。
为了拿住姜鸿,此事,是他亲自出面。
姜鸿在礼部颇有资历,又是杨弈修一手提拔上来的,他根本没想过姜鸿会暴露。
是以,就算刚才杨弈修提出灯油有问题,他也没放在心上。
可是,姜鸿竟然被抓了个正着。
怎么可能?
若是姜鸿供出了他,景尧也必会被牵连。
陛下早就忌惮镇北侯府已久,定会借此发难。
镇北侯有些罕见的慌了神。
姜鸿被带了上来,天子威严,也惊的他发怵。
他下意识的想去寻镇北侯的目光,却在人群中先迎上了洛景尧冰冷的目光。
他心中一凉。
镇北侯府与七皇子息息相关,他就算吐出镇北侯,怕也是蜉蝣撼树,动摇不了镇北侯府。
但镇北侯府若是想动他的家人,那便轻而易举。
姜鸿心中有了决断。
“说,是何人指使你更换灯油,意图谋害父皇?”
洛景云出声,可话中却有些刻意的危言耸听。
“并非有人指使,是臣一人所为!”
镇北侯松了一口气!
好在,这姜鸿是个识趣的。
“胡说,你一个小小礼部侍郎,根本没有缘由!”
“事到如今,还不如实招来,若不坦白,那便将你一家人统统下诏狱!”
洛景云眉眼带些得意,慢悠悠转向洛景尧。
洛景尧反应不大,镇北侯刚放下的心却又被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