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琼华心念微动,寿辰设宴,宾客定然都落在前院,不会冒然将人领进后院。
刚才的侍女,打翻茶汤,是有意为之,为的就是让叶惊鸿引她进内院。
可是,为什么?
思考间,叶惊鸿已经带杨琼华来了一处房间。
叶惊鸿瞧见了她眼中的警惕,笑了笑。
“陆夫人莫紧张!”
“前院是备了应急的常服,但都做工一般,宴席大概还有好一会,陆夫人穿着多有不便。”
“我瞧着你与我身量差的不多,就想找一件我的新衣给你穿,这是我的房间!”
推门而入,房中陈设,瞧着还真是叶惊鸿的房间。
叶惊鸿给她拿了一件衣服,杨琼华换上,索性前院这会闹的很,叶惊鸿拉着她坐下。
“陆夫人,瞧着与沈夫人,关系甚密?”
杨琼华含笑:“说不上甚密,偶有交际!”
叶惊鸿脸色微动,笑意仍旧得体:“听说陆夫人儿子随沈大将军,入了破云军。”
“沈大将军功高,想来,以后令郎也定然前途不可限量!”
杨琼华没听进去,好听的话后面,一定有不好的事。
果然,下一刻,叶惊鸿转了话锋,压低了声音道。
“当然,伯乐识马,无论是沈将军,还是令郎,选对立场,站对人,才会一番风顺。”
“琼华,你说,我说的可对?”
这话直白得近乎赤裸,杨琼华有些摸不清叶惊鸿的态度。
叶惊鸿一声亲昵的“琼华”,意在表亲近,拉进距离。
话中的意思,也昭然若揭。
可是,如今的永平侯府,没有实权在手,根本不值得洛景云拉拢。
叶惊鸿一番大费周章,究竟是何意?
杨琼华抬目,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她也冲叶惊鸿笑了笑,四目相对间,她看清了叶惊鸿眼底的审视。
“萧夫人说的极是,站对立场跟对人很重要。”
“但侯府有心无力,明睿能入破云军,已是极好。”
“旁的,别不敢奢求了!”
摸不清叶惊鸿的意思,杨琼华选择婉举。
叶惊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来:“不!”
一个瞬间,杨琼华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