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
重来一遭,她还是只想安稳度日,不想卷入皇权斗争的洪流之中。
可陆明谦却已经被卷了进去?那永平侯府呢?
这一世,还能不能独善其身?能不能在浪潮下站稳脚跟。
杨琼华沉默了。
……
盛京西郊,一处豪华的宅子中。
男人覆了半张鬼面,一袭玄黑织金锦袍,腰间乌木嵌玄铁带,一双绣金云纹黑靴,只露出一双森冷的眸子来。
男人的身侧,一女子红衣如火,立在身侧,另一边,是一位执剑的护卫。
若是细看,就会发现,那护卫,正是之前催债的头目。
男人下首,恒娘一身玄衣,眸中清冷,那还有之前的半分柔媚之态。
男人垂眸,恒娘恭敬俯身:“主子,幸不辱命,事成!”
“这样一来,旁人就有猜测,也只当是顾楚云算计的陆明谦,万万想不到,这其中,都是主子的手笔。”
“从一开始主子安排我到陆明谦身边,到陆明谦借了印子钱,乃至青云书院李怀智的落马,都有主子的手笔!”
“主子英明!”
男人眼中寒意一闪而过,面上却展了笑意:“做的不错!”
恒娘也莞尔一笑,可下一刻,笑容僵在了脸上。
男人身边的红衣女子,一把飞刀,直直的要了恒娘的命。
恒娘倒了下去,男人眼中带了些许怜惜:“她有功,可惜了,将她厚葬吧!”
红衣女子应声,却又看着倒在地上没了生息的恒娘,疑惑道。
“殿下,为了一个陆明谦,当真值得?”
“不过是一个稍负盛名的学子,殿下为了他效忠,竟要替他杀了恒娘?”
男人眸子转冷。
“恒娘她生了别的心思,向往自由,便有了软肋,也就有可能成为我们的威胁。”
“雀儿,只要有威胁,就绝对不能留着,懂吗?”
男人顿了顿:“至于陆明谦,呵!”
“右相之资,颇有才华!”
“但他未经磨砺,难成大器。只有经我雕琢,才能成为我攻伐登位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