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书院下学的门口,各家人来人往,沈青山和沈知珩站在门口,引得众人频频侧目。
威风凛凛的巾帼英雄和年轻的少年将军,无论是在何时,都是众人的焦点。
有人驻足停留,有人侧目观望,都在好奇,为何这最近盛京之中风头正盛的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当然,也有些高门世家,有些耳目的。
“这沈将军一子一女,女儿又不在青云书院内,那大概率,等的就是永平侯府的公子了!”
有不知情者好奇的凑上来:“哦?怎么说?”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将军府的小姐,和这永平侯府的大公子,乃是从小定下的婚约。”
当即就有人羡慕:“哎,你说,这永平侯府公子还真是好运!”
“攀上这么一桩好亲事,这侯夫人公子,怕是要一飞冲天喽!”
当然,也有人冒酸水:“哼,他如今的永平侯府,怎么攀得上将军府?”
“也就是将军府重诺,还守着当时的承诺。”
沈知珩站在正中,百无聊赖:“父亲,当真要在这堵他?”
“要我说,我让人隔三差五的打他一顿,然后麻利的退了亲,何必与他在这掰扯!”
沈青山瞪他一眼:“混小子,这是盛京,不是边疆。”
“如今咱们虽然风头正盛,但是背地里想抓住咱们把柄的人,多如牛毛。”
“这盛京城内,软刀子,远比硬刀子好使的多。”
“知子莫若母,依照陆夫人所言,打蛇打七寸,如此,便是最好的!”
沈知珩不屑:“父亲,他们母子一心,杨伯母这话当真可信?”
沈青山一拍沈知珩肩头:“我不了解她,但我了解驰风!”
“驰风与她青梅竹马,驰风生前,二人从未红过脸。”
“驰风离世后,她担起侯府大梁,保永平侯府在盛京动荡中盛宠不衰,绝非易事!”
“不可小觑了她!”
沈知珩没再说话,把目光投向青云书院门口,看到了缓步而来的陆明谦。
陆明谦出书院时,就感觉今天的书院门口格外的热闹,一出来,就知道为何了。
沈青山和沈知珩竟然在书院门口,陆明谦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可摆明了,二人就是冲着他来的,陆明谦还是硬着头皮向前。
“沈伯父,沈大哥!”
沈青山一笑,大手落在陆明谦肩膀上:“明谦啊,半年未见,果然是变了许多!”
面上笑的慈爱,可陆明谦却不敢放松。
沈青山落在肩膀上的手,颇有分量,直直的把他往下压。
摆明了在施压。
陆明谦强硬撑着:“沈伯父,这是何意?”
沈青山未答话,沈知珩却已经压住了陆明谦另一边肩膀。
“与知意的婚事,本是你永平侯府求来的!”
“有婚约在身,便敢带青楼女子在身边,还朝夕相处的处在外面。”
“陆小公子好生神气。”
沈知珩说话时没压着声音,是以,他的声音很快被众人听见。
人群中顿时投来许多幸灾乐祸的眼神。
原来,这定襄将军沈家,是来算账来了。
只是,都说这永平侯府家的公子清风霁月,又颇有学问,竟然会干出这种事来?
被人像看杂耍似的打量着,陆明谦觉得浑身难受。
可偏偏,沈青山和沈知珩压在他身上的力,又叫他动弹不得。
陆明谦只能这么不堪的被人看着。
“伯父,我与恒娘,绝非你们想的那般不堪。”
“只是,杨琼华实在容不下她,我才不得以,说了些荒唐的话。”
陆明谦知道,眼下的情况,绝不能再任性逆着沈家。
如今,他没了许老太傅做靠山,若又在此时得罪了沈家,那他便会举步维艰。
是以,好听的话,脱口而出。
“真相如何我不想多听,今日我来青云书院门口,便是想告诉你,沈家要退了你与知意的亲事。”
“知意是我沈家掌上明珠,你既负她,便配不上她。”
沈青山一番言辞,又掀波澜。
沈知意退了与陆明谦的亲事,那他们,不就有机会攀上沈家了吗?
忠勇伯府首当其冲,顾楚云从人群中站出来。
“沈将军说的对,婚约在身,还朝三暮四,此等小人,万万配不上沈小姐。”
今日陆明谦便在那仗着与沈知意有婚约而炫耀,结果转眼,人家就来退亲,当真可笑。
不过,这陆明谦,也真是有眼无珠。
竟然会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