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还未到束发之年,还是要在书院求学。
青云书院开学的日子,杨琼华陪陆明睿去了。
在书院的门口,杨琼华碰到了陆明谦。
陆明谦看到她,先是一愣,随即冷哼一声:“之前再怎么强撑着场子,如今书院开学,还不是巴巴的凑上来。”
“我告诉你,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你现在再怎么献殷勤,我们之间都没有转圜的余地。”
杨琼华都被他莫名的自信给气笑了。
“是我之前说的话不够清楚还是你耳朵需要看大夫?”
“我来陪明睿入学,未免太把自己当个东西了!”
正说着话呢,陆明睿回来了,手上拎了一包糕点。
“娘,这是天元楼的招牌莲花酥,青云书院的学子都爱吃。”
“您都没来得及用早膳,先给您垫垫!”
杨琼华含笑。
刚才到了青云书院的门口,陆明睿说有事去办,杨琼华虽然疑惑,却没阻拦。
却不想,是去买糕点了。
陆明睿一回来,杨琼华为何在青云书院,也昭然若揭。
陆明睿也很快看到了陆明谦,颇为得意的向陆明谦挑衅看去。
母慈子孝的画面看的陆明谦碍眼,也不想在青云书院门口再生事,甩袖走了。
哼,得意什么?
如今只不过是他没了,杨琼华才会把心思放在陆明睿身上。
等以后,陆明睿怕是也会和杨琼华母子离心。
到时,他等着看笑话。
杨琼华陪陆明睿进了学院,青云书院内设三院,根据学子的程度划分不同的院落。
陆明睿在三院之一的养拙院,养拙院的学子,多是京中世家权贵子弟,不求一心向学,只求镀金。
而陆明谦,便是在三院最好的千卷院,千卷院学子最少,但都是天赋极佳,一心向学,预备靠青云书院的举荐名额入仕的学子。
年龄也是三院学子中最大的,同时竞争也十分激烈。
毕竟举荐名额有限,僧多粥少,矛盾自然不少。
杨琼华送完陆明睿,在回去的路上碰到了严夫子。
严夫子是陆明谦的老师,杨琼华此前为了陆明谦,私底下没少给这人好处。
是以,看到杨琼华,严夫子喜笑颜开。
“杨夫人,可是来送令郎入学?”
“明谦这孩子,省心,此次考试都在千卷院前三。”
“不出意外,明年这青云书院的举荐名额,定然是令郎的。”
“当然,也是多亏了有杨夫人您这种深明大义的母亲!”
话说的格外动听,若是在从前,杨琼华定是会被这一通马屁给拍的不知所云。
如今,却是看着严夫子谄媚的嘴脸,觉得讽刺。
“严夫子此言差矣,千卷院十余位学子,严夫子如此下论断,若让有心之人听到,怕是会污青云书院盛名!”
“严夫子慎言!”
严夫子顿时有些不明所以。
换作平常,这侯夫人听到这一番话,早就都拿出银子,请求对陆明谦照拂一二了。
今天,是转性子了?
可看着杨琼华一身华贵,饶是被杨琼华这般下面子,严夫子却还是赔着笑。
“杨夫人说的是!”
“我懂!这种话嘛,还是要慎言的好,咱们私底下说就好了。”
杨琼华被他越发莫名的话给说的恼怒。
这种话,让有心之人听到,指不定要怎么误会呢?
杨琼华懒得再与他周旋,转身走了。
人群不远处,忠勇伯府夫人将一切尽收眼底,神色冷了冷。
几日过后,定襄将军沈青山回京了。
此次,沈青山手下的破云军,重创北夷,又立大功。
听说云麾将军沈知珩,在千军万马中,一马当先,直直取下了北夷将领首级。
北庭帝大喜,沈青山归京之日,御驾亲自相迎,一时之间,沈家被捧上高位。
杨琼华陪魏舒然在城门口相迎,看着肃穆威严的沈青山和气宇轩昂的沈知珩,觉得由衷的替他们高兴。
前世,北夷之战,也是北朔大胜,沈家因此被捧上至高之位。
盛京世家,再难有其二风光。
直至她身死,沈家荣宠不衰。
而作为沈家唯一的掌上明珠,沈知意自然也成了众人眼中的香饽饽,求亲者众多。
而沈家重情重义,没有背信弃义,仍然遵守着两家的婚约。
是以,陆明谦的仕途,由沈家暗中帮扶,一番风顺。
而这一世,陆明谦重生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