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自己身边的青松在一旁看着,如今风水轮流转,逮住了机会,也定然要大哥吃吃苦头。
许老太傅没深思,杨琼华却将陆明睿的动作给看在眼里。
好小子!
许老太傅本来留了午膳,却被杨琼华推辞。
事情已经办成,久留不便。
陆明谦心中埋怨,可面上到底不敢在许老太傅面前造次。
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后,也紧随其后,出了许府。
正午的阳光正烈,晒的厉害,杨琼华刚将陆明睿给扶上了马车,陆明谦也出来了。
看到停靠在许府边的马车,陆明谦冷哼一声:“哼,你在这等我,我也不会坐的!”
“你别以为在许老太傅面前告状,毁我名声,就能逼我就范,放弃恒娘!”
“也只有你这种心计深重,一心算计的女人,才会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
“就你,也配为母亲?”
陆明谦信誓旦旦的样子,把杨琼华都给看笑了。
杨琼华没忍住轻嗤一声,是谁让陆明谦觉得,这马车停在这,是为了等他的?
“是与不是,我不愿与你争辩!”
“许老太傅不愿收你做门生,是他慧眼如炬,知你恶劣的本性。”
“陆明谦,没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陆明谦听杨琼华这么说,顿时气极。
“真会给自己贴金?不要以为恰好许老太傅给你点薄面,你就真不知所云!”
“以陆明睿的天赋,他定会被许老太傅送回来。”
“到时,我定然还是许老太傅唯一的门生。”
杨琼华欲要反驳,陆明睿却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比陆明谦矮几个身量,可却站得笔直,直直迎向陆明谦的目光。
“大哥心比天高,却还是小心为妙,一朝失蹄,小心落得个人仰马翻。”
“也承大哥警戒,这许老门生的位子,大哥且看,我坐不坐的住!”
“至于母亲如何,也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评头论足!”
“毕竟,如今我才是永平侯府唯一的公子!”
“而你,什么都不是!”
陆明睿眼神轻蔑,语气铿锵,年纪尚小,话中的分量却十足。
不说陆明谦,就连杨琼华,都被他这般模样给震惊到了。
陆明睿却已经不再理陆明谦,转头看向杨琼华:“母亲,我们上车吧!”
杨琼华同陆明睿上了马车,马夫扬鞭,从陆明谦身边径直驶过,将陆明谦远远甩在身后。
马车内,杨琼华看着与他隔了距离,相对而坐的陆明睿,不禁好笑。
这孩子。
她索性挪了身子,与陆明睿坐在一处:“睿儿,今天你替母亲出头,母亲很高兴!”
陆明睿身子僵硬一瞬,却是很快放松下来。
听杨琼华这么一说,又撇过头:“才不是呢,要不是大哥那么贬低我,我才不会下去与他争辩呢!”
杨琼华却还是笑,摸摸陆明睿的头,将陆明睿的头转向她,认真道。
“无论如何,今天睿儿都替娘出头了!”
“睿儿是男子汉,可以保护娘了,就是男子汉,就是大英雄,是不是?”
陆明睿被杨琼华直直的看着,一下闹了个大红脸。
偏脸上又是硬撑的一副冷峻之态,格外逗人。
杨琼华不禁失笑,这孩子,还是个小傲娇呢!
马车一路驶回了侯府,杨琼华又叮嘱了几句,便让陆明睿回了临竹轩。
陆明睿回了临竹轩,马上就迫不及待的叫开了:“知墨,知墨!”
这把留在临竹轩的知墨给吓坏了,急匆匆的跑出来,却见陆明睿满脸笑意。
瞬时也就笑开了:“少爷,今天这么高兴?这是夫人带你干什么去了?”
陆明睿脸上笑意未减,嘴上却否认道:“才不是呢!”
“快快,把我的书都给我拿出来,我要开始看书了!”
知墨更是一脸不可思议,伸手在陆明睿眼前晃了晃:“不是吧,这回来的还是我家少爷嘛,怎么主动要看起书来了。”
他家少爷一向讨厌看书,那是宁愿在院子里站一个下午的马步,也不愿多看一个时辰的书。
要不是夫人强制要求,那些书早都不知道要被他给丢到哪里去了。
今儿个,倒是稀奇!
陆明睿一把把知墨的手拍开,一脸正色道:“好了,别皮了,我要读书了!”
他,绝对不要像陆明谦说的那样,被许老太傅赶走。
更不要比不过陆明谦。
那样,母亲说不定就又不喜欢他了。
李嬷嬷从外面回来,就听知墨说了陆明睿在看书的事,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