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3)
,光脑也被摘了下来。

    房间里有饭、水、营养液什么的都有,云岑昨天没看完的书也被好好的放在书桌上。

    只是不能出去。

    云岑扯下床单撕成两半,遮了遮身上这副不堪入目的样子,接着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门外很快传来回应,是思翰德。

    思翰德也算是一路见证了贺倚跌宕起伏又峰回路转的爱情,脑子飞快转动,还是没想明白,眼看着一切都在往美好的方向发展,怎么一个晚上就和跳伞一样,睁眼就到了谷底。

    云岑说:“给我开门。”

    他说:“我得请示少主。”

    一门之隔,云岑生气要打他也要费点功夫,但贺倚可在外面,他放他出来,贺倚两刀就把他砍了,就算不杀他,也得受罚。

    一顿打和顿顿打他还是分得清的。

    思翰德心里万分抱歉。

    云岑又说:“那你叫贺倚过来。”

    他干巴巴道:“...少主在上班。”

    早知道卢瑟请求出外勤他就跟着一起去了,现在在这不知道下一巴掌从哪里扇过来。

    他说完,里面就没了声响,留下一片让人心惊的安静。

    思翰德忍不住问:“您需要什么吗?”

    没人回答。

    他心里顿时拔凉拔凉的,在门上趴着听了十分钟,最后还是给贺倚发了消息。

    贺倚没多久就回来了,脸上顶着两个鲜红的巴掌印。

    一个是江之喻打的,另外一个是贺思远打的,江喆也想打,但太忙了,没抽出手,就发了两句消息把人臭骂了一顿。

    江家一家人都是正常恋爱,夫妻恩爱,关系和谐,没见过因为另一半要去上班就把人关起来的屑人。

    贺倚也不解释,收到消息就赶回来了。

    江之喻还以为他被两耳光打清醒了,幡然醒悟,回家补救去了,心下还有些欣慰。

    贺倚并不是回来放人的,只是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夹着声音装可怜:“...你不要生气。”

    “我只是害怕你走了就再也不回来了。”

    云岑饶是再铁石心肠也不由得心软,他有些无奈,“我只是去上班,又不是去拼命,怕什么?”

    贺倚猛地攥紧了拳头,脑中立刻有一股尖锐的声音激烈反驳。

    骗子!!!

    他可没有忘记江之喻告诉他身世那天说的话。

    【妈妈不希望你爱上一个命不久矣的人...】

    他起初并不相信,直到云岑主动说要和他订婚。

    云岑这个人,尽管他不承认,但有些时候总能让人窥见他不经意露出的自大与傲慢,他工于心计,又擅长谋划,总是把别人耍的团团转,然后再当面把胜利的果实收入囊中。

    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在没有把握的时候,是不会暴露出半分对这东西的兴趣,而当他有把握的时候,只要有机会,就会立刻把东西攥进自己手心里。

    就像他之前一直说的那样,是结婚。

    将两个人的关系牢牢绑定在一起,而不是这个充满仪式感但没有半分约束效力的订婚。

    妈妈说的没有错,他知道自己会死,在他信誓旦旦许下他的诺言之后,所以后来发现这个事情,怎么安抚他这个一定要在一起,然后注定成为鳏夫的人就成了问题。

    贺倚脸上的表情越发冷酷,他随口编了个理由。

    声音里充满失落,“我昨天做了个梦,梦到你今天去特尔兰伊斯,然后在路上被刺杀了,当场死亡。”

    “...对不起,我知道你已经尽力再给我安全感了,可是我还是很害怕,如果你死了,我该怎么办呢?”

    贺倚的声音从来没这么失落过,透着惶惶不安。

    云岑心一软再软,就说:“那你帮我再请一天假吧。”又安慰他,“我都安排好了的,而且以我现在的体制,很难有人可以直接杀掉我,不要怕,而且,我怎么舍得留你一个人。”

    教授不断说着哄人的话,理智和头脑从听到爱人脆弱的声音起便离家出走。

    贺倚听着这些话无声冷笑。

    他不舍得分开,就吊着他,若即若离的冷着他,等着他主动忍不了放弃他。还说什么想清楚自己的欲望再来找他这种鬼话来诳他。

    他要是想吃他,早该把他扒皮抽骨全部吃了个干净,都是借口!

    贺倚越想越生气,脸色越发阴沉。

    什么不舍得留他一个人,他就是要留他一个人!

    就是要为了那些暗中觊觎他的人去死!谁都比他重要!

    贺倚眼中闪过扭曲的嫉妒。

    云岑还在绞尽脑汁哄他。

    贺倚闭了闭眼睛,他听的火大。

    继承人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说这么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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