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裁剪良好的白色正装很好的勾勒出他的身材,宽肩窄腰,往那一站,就帅的没边。
云岑饶有兴致靠在门口等贺倚换衣服。
他看过贺倚穿过很多衣服,休闲的,带点闷骚的,比较正式的,都很漂亮,各色宝石点缀在衣服上如同锦上添花,把他有些邪肆的容貌衬得更加明亮。
但是他没看过贺倚穿属于天鹅堡继承人的专属服饰,这一般要在很隆重的场合穿,贺倚也就成年的时候穿过一次,他不怎么喜欢,觉得太繁琐了。
苍白的手指上铂金色的素圈无影无踪,只留下淡淡的戒指印。
这里将要有一枚新的戒指。
云岑不太适应地揉了揉指根,光脑轻微震动。
他没打开来看,漫不经心想着:大概又是合纵不满的控诉,还有江同拐弯抹角又心痛的不敢置信。
——先不说和谁结婚,但是订婚不叫他们真的太不讲义气了吧,感情在哪里?
也可能是收到消息的其他人发来的恭喜,但那不重要。
云岑手里把玩着自己的发尾,耳朵里能听见贺倚不满的抱怨声。
...他穿到腰封了。
胸腔里震动声越来越大,他的心脏不属于他了。
贺倚最后还是穿好了。
云岑首先看到的就是那一截被雪白腰封完美束起的腰。
贺倚走过来,面无表情,腰挺得很直。
“我要喘不上气了,真受不了,我里面大大小小穿了六件。”
他试图把胸口大把的蕾丝压平。
云岑:“很难受?”
贺倚感受了一下,“还行。”
他又问:“帅吗?喜欢吗?”
云岑大力肯定:“帅。喜欢。”
贺倚就说:“还有更加夸张的,是给我结婚用的,不过那个时候你也要穿。”他拉起云岑的手,带着他出门。
街道上两旁放满了鲜花。
即便已经十月多了,但各种季节的鲜花从小楼前开始,从春到冬,一直摆放到城主府门前。
孔雀城市民自发有序地站在花街两侧,笑容满面地看着他们的继承人带着他的夫人坐在游览车上缓慢从街道上驶过。
花瓣洋洋洒洒从天空坠落。
一声又一声的祝福从人群中传出。
所有人都为他们高兴。
贺倚握紧了云岑的手,看着鲜艳的花朵由春转夏再转秋。
走过冬季,又是一年春花。
…像是他们携手走过了一年又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