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两个人这么快就和好了。
封桦和琼先叫了一声云岑,“教授早上好。”
然后看向贺倚,犹豫了一下,才试探着叫了一声,“师…娘?早上好?”
贺倚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嘴角倾泻出笑意,看起来对这个称呼还算满意。
云岑也应了一声,扫了一眼,问:“你们在处理带回来的样品?”
封桦:“对。”
云岑点点头,牵着贺倚的手进了办公室。
他要采集贺倚的一点血。
贺倚也很大方,要多少给多少,看着给自己消毒扎针准备抽血的云岑,他一只手撑着脸,笑眯眯地看着他。
“我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说一点血而已,你想要的话,连命都给你?”
云岑笑了,他挑挑眉,“你从哪学的?”
贺倚说:“天鹅堡流行的小说里,我妈妈看一点,我上回瞄到了一句。不喜欢吗?那里面的男主角可是很感动。”
云岑认真想了想,“可是命没什么用吧,又不值钱,尸体和财产都给的话,可能会感动。”
贺倚不解,“你要尸体干嘛?”
云岑很坦荡,他看着鲜红的血液从青紫的血管里流进大试管里,“这样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贺倚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故意逗他,“那我的命呢?你要不要?”
云岑毫不犹豫,“当然要啊。”
贺倚就又笑了。
他这两天的笑比之前一年都要多了。
他又问:“你要我的血干嘛?”
云岑给他拔针,“只是想验证一件事。”
他解释道:“我看到你的话,会觉得你身上有一股香味,无时不刻不在吸引我,但是其他畸变物我虽然偶尔因为饥饿也会产生食欲,但闻起来都是恶臭的。”
“所以我打算看一下是不是基因方面的问题。”
贺倚若有所思,他第一次对云岑产生食欲的时候,也觉得他很香,但是之前在学校却没有这种感觉。
他这么想着,也就这么问了。
云岑思忖半晌,“…可能是藤蔓的原因。”
看着贺倚探究的眼神,他解释道:“…我小的时候因为藤蔓,只能坐轮椅,后来林叔研究出来抑制藤蔓发育生长的药剂,我才可以离开轮椅活动。”
“一直到我离开特尔兰伊斯,都没有发育,后来在春之序曲,可能是那里针对畸变物的粉雾诱导了藤蔓发育,所以你看到我,才会产生食欲。”
而他,也因此垂涎贺倚。